第13章 不如吃你

一时逞不难。半卧在榻上面对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时，她才知艰难。

司姩大略地翻过一遍，账本上清楚地记录了听音阁大小收支明细，有茶、小、胭脂粉等货支，也有日常经营的收和赊账的记录。每月看来，听音阁净账白银万两，不愧为彩銮城第一大烟地。就这样他还不满意，还要提收？果然商人都是贪婪的罢？

可是，他说了会帮忙继续查司府的冤仇。虽然她没有抱太期望，但有他的帮助确实会轻松不少，她怎么敢冒险轻言放弃这个机会……

脚踝的剧痛又开始排山倒海地袭来——看来在疼痛有所缓解之前，她本无力分神。只能合了账本尝试睡。毕竟一百天，时间还算充裕。

待司姩终于可以稍微用力垫着伤脚在屋里来回走动时，已经过去两月有余。她和醉歌红鹤锋的当日就搬回了自己的厢房，但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。期间虽有丫鬟们服侍，但万俟宸每晚都会来她的房里，为她上药，然后留宿。完全是把她的房间当成了自己的。

先前几天还算安分，只是抱着她一夜好眠，也不提账本的事。然而没持多久，她就开始领略了那些所谓的新玩法——他居然用嘴给她……任她怎么哭着说脏都无济于事，只听见他掺杂着的声音，低哑而沉闷：“怎么会？姩儿好香……”伴着他灵活的不断犯，羞耻之余只有被掀起仙死的快和迷离，足上的痛好像只有彼时才能消减大半。好似从灵魂里涌的渴望都被满足，让她享受，也让她害怕。

夏季渐临，越来越炎的天气让司姩在床上待不去，时间也只剩一个月，于是她午饭后休息了一个多时辰，便决定在屋的桌台前正襟危坐，让丫鬟磨好了墨，拿了笔铺上几张宣纸，研究账本。然而还没看几页就有倦意上涌。她抬起百般聊赖地扫视房，在看见对面衣柜右侧时起了好奇心。好像有什么东西悬挂在那里，闪亮着光泽。

她来了神，起半颠着脚挪过去，走近了才发现，原来是一只通透亮的玉笛。微尘并没有盖住它的光辉，她伸手就着红穗摘了来，走到窗边从木架上取了巾帕拭净，扶到嘴边试了几个音。接着双微动，一段悠扬的旋律便如溪般缓缓淌来，声声曲调里带着的儿女意。她不擅笛，唯此一曲还算熟练。她沉浸在曲中，却有些悲伤。

一双手忽然从后环住了她，她惊了一惊，笛音戛然而止。那双手很快收，后灼的气息直往她的脖颈里钻。

“姩儿还会笛？”万俟宸将她转过来，里晦暗不明地端详着：“和惊鸿舞一起学的么？”

司姩对上他的视线，摇了摇脱而：“不是。舞是我娘教的。”

那一舞于她来说实在是惊险，她自己也毫无把握。娘亲没有教过她，因为彼时她年纪尙小，手脚都难能伸展到极致，就算教会了也舞不应有的神韵。但她亲见娘亲舞过无数次，丽异常，翩若惊鸿，耳濡目染之间早已地镌刻在脑海里，才敢放着胆一试。

“哦？”万俟宸略一挑眉，面上浮起一个诡异的笑来：“那笛是谁教你的？”

司姩被问得突然有些惊慌起来。她想起教她笛的那个如玉般的男，在司府清风拂过的凉亭里，也曾站在她的后。他会将笛温雅地送至她的嘴边，轻握着她的手，不温不火地指引她，两人的脸都会悄悄红上几分。这首曲自然也是他教的。他与万俟宸，是截然不同的人。

她慌忙收起回想，支支吾吾：“是……是一个友人教的。”

但她霎时的失神和眸里的留恋本逃不过万俟宸的锐。他的脸愈发沉，伸手用力扼住她的，她直视他：“友人？是司大小的恋人罢？”

他力气大得惊人，司姩痛得瞬间了眶，艰难地吐字：“……不，不是。”

“不是？友人会教你这样意绵绵的曲？”他的愤怒愈发蓬，手上也愈来愈用力，犀利的目光仿佛要把她刺穿。他顿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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