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会看见最可怕的万俟宸。皇里可是个吃人不吐骨的地方，你这样不知世事，这样善良，要如何能生存去？”

司姩迷失在他的温柔里，迷迷糊糊间听起来他好像是怕她再受欺负，于是欣喜万分地引着他的手掌贴住她的面颊，声：“我有你呀，你会保护我的。”

他无可奈何地苦笑：“我又哪能一直在你边保护你呢？”

“怎么不能？我说能就是能！你会一直在我边，保护我一辈的。”她说着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大掌，俏地冲他眨眨，又借此拉近他，难得主动地去吻他的薄。

虽然知不可能发生，但听着她说要和他一辈，他的心里还是被填得满满当当，四溢。他反守为攻地加了这个吻，简直拿她没有办法：“姩儿，不是谁都像我这样吃你耍赖撒这的。”

“唔唔，知了。”她随应着，反而抱住他直往他的怀里钻，在他的蹭来蹭去。

万俟宸被磨蹭得心发，到底还是掀开衾被覆上了去，一边吻住她，一边慢条斯理地脱去她的衣衫。

*

夜。

“宸不是早就知在酒里毒的是醉歌？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，怎么偏挑了今日来罚？”希染不咸不淡的声音在寂静的厢房响起。

万俟宸手上着只信封转来转去，心不在焉：“择日不如撞日。”

他确实不是什么正人君。当晚明知药不太可能是司姩自己的，还是抱着几分侥幸喝了那盏了合散的酒。他委实承过醉歌的好好意。

而此刻亮晃晃的烛光照在信封上，“司姩收”三个字显得无比清晰。

“宸打算拿这信怎么办？”希染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他手上的信封，试图揣度他的一步动作。

万俟宸眸光闪了闪，将信封慢慢靠近火烛。

希染忍不住声：“希望宸三思。”

他闻言将信封收回半截，却没有打消意图：“三思什么？”

“茶府已经多次向我们示好，有合作的意愿，可每回你总是找理由躲着不见。如今司姩自己都联系了茶府，既然有回信，大概不会是拒绝。茶府的要求不正是司姩么？”希染声音柔和，说的话却似一把利刃：“待茶府上位，与我们结盟，难对我们来说不是两全其？我这样说绝不是于对宸的私心，宸许我一生的承诺我一直放在心里不曾忘，我也很喜司姩这个孩。但是宸最近好像因为司姩放弃了很多对我们来说最优的选择。希望宸能顾全大局。”

是了，希染总是能够如此理，如此冷静地劝导他，尝试与他分析当局势，和他应当有的行为。以至于他久以来都无法对她产生……。

两个极其理智而又沉静的人要怎样像恋人或夫妻那样朝夕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