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沈丞帆的辦公室當發言人。」她說，「雖然和我真正想的仍還有些差距，但我似乎也沒這麼多時間繼續摸索。」

許顁寬轉過走向幾步路的冰箱，「絞？我怎麼沒看到。」閔舒菀回過頭查看，看許顁寬到處在冰箱翻找卻也找不到她中的絞時，她將瓦斯轉向小火，走到冰箱前跟著尋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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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尤其是每每報兇殺案新聞時，卻被上司要求更正改為更加血腥、骨的殺，又或者明明隨時ON CALL的待機狀態，面對工作從不馬虎，卻老是被外人嗆聲說小時不讀書，長大當記者......真正敗壞記者風氣的人，又怎麼會是那些站在前線上戰場的人？」

兒，「我前男友也比較喜歡吃家裡煮的，好不好吃我不敢評斷，但幾樣簡單的倒還行。」

閔舒菀是有些好奇許顁寬怎麼會知她換工作的事，但想想自己幾天前曾和胡貝臻提及這事，她告訴裴允佑，而裴允佑又與許顁寬關係良好，在這沒秘密的公寓裡，這點小事也算容易發酵。

倒是閔舒菀認真鍋，沒留意著許顁寬此時的神，但幾句話就打破他的夢境，「因為實在不想再繼續接觸那些新聞了，屍體、體......。許醫師，從某方面來看，我們還相似的，工作總是離不開被鮮血沁濕的體，還有那些受害家屬無數的淚。」閔舒菀沈重的字句，瞬間打醒前一刻在夢的許顁寬，「當然啦，許醫師的職業比我們這種『扒糞』的人好太多太多，你們是在救人，而我們......常常只是製造紛爭的禍星。」

「閔小，就如同我前幾日和妳說的，妳還年輕，很多事都還有選擇。好比現在，妳選擇離開電視台，踏進另一領域。妳或許力量小，無法改變眾人對記者的偏見，但可以試著改變自己的心態，無能為力自也是種解決辦法。」

「聽說妳這陣轉換跑，若我沒記錯，妳也當記者好一段時間了吧？我偶爾還會到妳的新聞。」許顁寬腦轉得快，急速地轉換另一個他覺得比較輕鬆的話題。和她相處這幾日來，他覺得這女孩無論是外觀、咬字、邏輯皆不錯，瓜臉上主播台肯定好看，甚至幻想她有天可以當上主播，穿著一專業又不失的裝，盤起頭髮，鬢角處幾頭髮，然後，他幹著以前穿著緊裝的她，哇......光是想著這畫面，許顁寬痴漢的笑容。

「難是吃完了？」閔舒菀說，「記得幾天前還有看到。」她關上冷藏，開啟上方的冷凍，墊起腳尖翻找著，「啊，在這兒呢，哈哈，原來是我記錯了。不好意思！」閔舒菀關上冷凍庫，將用塑膠袋包緊的絞遞給許顁寬，雙頰上一抹紅，害臊靦腆的笑容讓許顁寬看傻了。

「沒有什麼觸不觸犯，總之就是他劈了。」

「妳的不由己是被大環境所迫的，沒必要把自己說得這麼廉價。現在台灣媒體眾多，各家新聞台為了收視率總是殺紅了，我一直都不信那些使人驚悚、焦躁的新聞是自於有受過專業訓練的新聞系畢業學生，而是受那些未接受過媒體素養所控的報老闆。」

「這沒什麼，我反而有些愧疚。」閔舒菀疑惑的神，許顁寬認為要不是自己多嘴愛問，也不會讓閔舒菀表如此惆悵，「妳還沒說轉換到哪個領域。」

「沈丞帆？那個搞政治的傢伙？」許顁寬在電視上看過他在立院質詢，他覺得不是特別，倒是容貌長得還算......可以。

只見許顁寬呆愣的看著自己，閔舒菀一臉莫名，自己拿著絞便往瓦斯爐那兒走，正打算給絞冷卻時，許顁寬冷不防地現在她後頭，一黑壓壓的氣息嚇壞了閔舒菀。

「許醫師？」閔舒菀還沒意會過來時，他那雙不乾淨的手已經進她的衣服內，開始遊走。

「不過，你們好端端的，怎麼就分手了？希望我這問題沒有觸犯到妳。」

「嗯，謝謝你，許醫師......聽我說些沒什麼意義的話，我也不知自己怎麼地就說了這些，請你別見怪。」

看閔舒菀如此灑脫，讓許顁寬到有些驚訝，這兩人也往好一陣了吧？閔舒菀的回答讓廚房就此陷了一陣沈默，許顁寬開始後悔自己向她提這樣的疑問。要逗她開心已經很難，但惹到她卻是輕而易舉。

閔舒菀微微點頭，「許醫師，麻煩請你把冰箱內的絞拿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