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救了。他苦笑。

“你和这家福利院……是有什么渊源吗？”

没什么的。

“天才”、“未接受任何专业辅导”、“神秘”、“首次公开展览”、“备受瞩目”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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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益合作在顺利行，只是周崇不再现。福利院常收到Carpo寄来的礼，员工们每次都在叹第一次遇到这么有人味的公司。顾依有猜测过是不是周崇在背后借公司名义送来的，但又不好去问，显得自作多。反正从那天她走他的车后，两人就再也没有碰面或联络。她也说不上失落或是想念，只是偶尔看着寄件方上Carpo的字样，觉得“啊，就这样了”。

“好漂亮，会不会是模特啊……”

他细看文字，愈看愈皱眉。

左角还有策展人的介绍，一张照片，金边镜的男，模样温文俊秀。他认是那天和她在Carpo的人。

这些天除了咖啡馆和福利院的工作，还在忙着整理一些画。温晋提想要替她办一场小型的展览，算是“正式”。她一个人独居，画有小分在福利院的术教室，大分堆在家中客厅里。想想让温晋家门总归不合适，于是将家里的画都搬到福利院的画室挑选。

飞机上的时间总是无聊又漫，他随手拿了座位上的一本杂志翻。大多是文化旅游类型的宣传推介，容无趣得很，忽然哗啦啦掀走的纸张停在一页。

一想到这件事，周崇就烦躁不已。不想谈，脆把电脑一扣站起来，“走吧，吃饭。”

温晋。他默默记这个名字，还有展览的时间和地址。

顾依抬起来，“什么？”

顾依低去，逃避他的神，自顾自笑了一。“没关系……都过去了。”

“切，一起走而已，你又知是女朋友？”

她睫微颤，有些犹豫。温晋又，“没关系，如果你觉为难，可以不用和我说。”

不同于他，顾依的生活恢复了平静。周崇像一块突然投的石，激起一圈圈波澜后又沉到了湖底。

温晋看着顾依的样，她蹲在地上，松的发笼着她小小的背。周围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画，像被五彩斑斓的海冲上岸的小人鱼。

“其实……有一个问题，我一直想问你，希望你不要介意。”

她说得很简略，过很多细节，也过周崇。轻缓的语调，像低低说一个童话故事。温晋安静地听完，心的震惊久久未息。

“哎哎，来了来了。”

画廊开始施工布展时，周崇在飞往另一个城市洽谈公事。

温晋没再继续这个话题，蹲来和她一起看画，心里却有了别的计较。

空说机上杂志数量固定，他没办法买。没关系，他记杂志的名字，机要去寻一间书店。

是一家画廊的展介绍。他对这东西没什么关注，但杂志贴的两幅小画却揪住他视线。

……

“哇，周总和那女人一起走哎……”

他也不知为什么，心里涌上一悸动，隐隐总觉得像顾依。她的画像她。

“嗯……”她盯着前一幅落日，有些失神。

，顾依大概会喜，就随手买了来。后来自然是没有机会送给她，兜兜转转，也不知怎么就一直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。

没什么的……都已经过去很久了不是吗？

“这么说，周总不是gay咯？”

比他原本预定回来的时间早了一日。他手定在那一页犹疑不决，想起她拉车门的动作和逃走的背影。脑里却已经自动重新排布日程，满满当当两天时间里，正好可以空最后一日，搭乘夜间航班飞回。

“……抱歉，我没想到……”他鲜有这样找不措辞的时候。

其实他们有像这样的。迟来的恋恋不舍，守着一个错过时机的礼了无生气地怀念。重新遇到时满心喜，可是圣诞节早就已经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