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我们招满了，您看是不是？”

裴安娜快一米七，刚到那男人肩膀，楚一在院里秋千，她拿手比划着，“好啊，有一米八几啊？”

楚一反应过来不敢回，一只手没抓稳，差从秋千上掉来，那个人忙从后面抓住她。

她说回家，可是除了另外三个纹师和来往顾客，楚一从没见过其他人。

“我应聘。”

不公，她们一起逃课坏事，楚一就名列前茅读名校，可怜于尔上三大学，还被土豪老爹着学“听着就哄哄”的金学。

再后来她就消失了，只给于尔一封邮件，三个字：急归家。

楚一顺着肩膀上的手往上看，他背着光，静静的看着她。

“什么六？”

背后传来声音，“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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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......”

那朵小樱桃完成得很好，楚一只觉得，并不疼，扎完之后裴安娜跟她说了见过好几面后的第一句话：“你很适合纹，耐疼。”

裴安娜这尊大佛是招聘结束那一天找来的，当时于尔正在锁门，她和楚一有约，提前打烊。

她过完二十岁生日后，不甘虚度光，找亲爹要了钱，在人量大、年轻仔多的步行街开了个纹工作室，她不会纹，只是觉得这样一家小店很酷。

裴安娜吐烟圈的时候看得很远，睛像结了一层雾，她在等人。

“我发...了...”，前人一袭黑裙，红锋利，于尔难得说话梗了会儿，“不好意思，我们今天不营业了，客人您明天再来吧。”

到底谁是老板......

至于活，谁会谁吧。这一行的大多生活不规律还玩，她给丰厚酬金，宽松休假，自由上岗，前前后后几十个纹师找来，最后于尔看着脸留十个，小小生意还红火。

不过，裴安娜的技术是真的好，她在楚一脚背上了一颗小樱桃。

“我一米八六。”

于尔收了她，面前实在没有原则可言，于尔喜女人，这冷到掉冰渣的，还没玩过。她给裴安娜开了最工资，楚一见到真人的时候觉得这钱得值，夏天省了空调费。

脚背薄，顾客不一定受得了，而且力难把握，效果达不到：力狠了会，轻了不显。

嗓低，有哑。电话还接通着，楚一起了一胳膊疙瘩。

后来楚一的纹就都是她来，两人熟了，经常一起在台上烟。

冰山裴安娜在哭，楚一急急退了去。

那天晚上再次见到裴安娜后，楚一一整个夏天经常跑去安堂。

“工资随便你开。”

正式开学前的最后一个周末，楚一又提着蔬果去了安堂。裴安娜肯定还没起床，她自己刷卡门，那个平时不到午不起床的女人背对着她，抱着一个大的男人，在哭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