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去呀，快去抱过来让我看看，是男孩还是女孩？”

“什么接受不了，我孩本来就没事，他都六个月大了，他只不过早来而已。”

林暮寒继续着，为了避免再挨他一鞭，动作幅度比刚才大。

完颜敖满脸赤红，双目迷离，他喝多了，现在什么事都能得来。

“沐儿，孩走了！”

“你骗人，那么小的孩，怎么会走呢，你快把他抱过来给我看看！”说这话时，林暮寒的泪已经停不来。

林暮寒再次有意识，第一反应是去摸自己的肚，原本鼓起的肚变得扁平。她不甘心，又伸手摸去，可是依然还是平平的肚。

“说到舞……”他摇摇晃晃站起来，转向后的林暮寒，“去，给我们一首。”他把林暮寒推到宴席中。林暮寒托着大肚，低声苦求说，“大王，我怀了，我不能，我不了。”

“沐儿，我知你心里接受不了。”

“我，我。”林暮寒顺从的说。

梦娘没等她摸到就把他端走了。

脚刚开始还觉到冻的麻疼，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觉，红。寒气从脚一到肚中，林暮寒不知了多久，但是只要她慢来，完颜敖的鞭肯定会打过来。

“不好看，不好看！”完颜敖一鞭几乎都在她腹，每一边，周围人就一片呼。

梦娘拉着她的手哽咽没有说话。

我的孩呢，我的孩呢，她想起，就像注铅一般，动弹不得。

林暮寒意识迷离前对孩说，你一定要抗住，一定要活去……

完颜缚见林暮寒肚越来越大，去接梦娘，想让她来照顾林暮寒，她们到王帐时，看到林暮寒躺在草棚里，浑是血，疯了一样向她跑去，虽然全力医治，但是孩还是没保住。

“你什么！你嘛带走我的孩！我还没有摸他呢！你把孩还给我！”林暮寒咆哮哭喊着。

林暮寒黑半边面已经破碎，面伤的脸如千蛆蠕爬。她几乎赤的上被鞭打的血破裂，无完肤，红淋淋的一片，她的洁白的雪地上有的血，如梅一样，慢慢向四周殷开。

一个像样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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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娘泣不成声，林暮寒着她的泪哄她说，“你别哭了，把孩抱过来让我看看！”

梦娘掉泪，转走了，回来时端来一个盆。盆里血红一片，林暮寒看到自己的孩，他有睛，有嘴，肤皱皱的，蜷着，像个袖珍的小老。她伸手想摸摸他，之前都是隔着肚摸，现在终于可以摸摸他了。

完颜敖看着外面纷飞的大雪，“去外面，让全军将士都看看！”

“沐儿，你醒了？”梦娘走过来激动说。

林暮寒慢慢往外面走，大雪已经的很厚一层，没过脚踝。好多人过来围观，完颜敖把鞭拿在手中，眯着睛看向她。

她笨拙的扭着，就像只大熊，不敢动作幅度过大。完颜敖挥手就冲她肚一鞭，“给我好好！孩不想要了吗？”

“梦娘，我是不是把孩生来了，我孩呢，你抱过来让我看看！”她慌张的说。

完颜敖走到她边，“这衣服穿的太多，看着不舒服！”说着他扯林暮寒外面的袄和上衣，让她脱靴，赤脚站在雪中。

她话音刚落，完颜敖一个掌抡过来，把她打倒在地，“让你是看的起你！我还从来没看过大肚女人舞呢！”他腰间的匕首，在林暮寒肚上比划，“你要是不，信不信我把你肚里的孩活生生挖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