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知自己是在什么，只是觉得，非要这样不可。

悟空不解玄奘何意，可垂瞧见玄奘的，便不觉也有些脸。

玄奘垂着，若有所思，一步一步朝他走来，从他手中接过药膏，放在一旁，扯住他转往草铺走去。

玄奘解开衣服，却迟迟不肯褪。

悟空也不说话，静静地为玄奘涂完了药，收拾妥当，又安静坐在一侧。此时正值酷暑，玄奘的汗不断渗，悟空怕汗浸到伤，就一一为玄奘拭。

玄奘的腰扭得十分妩媚，圆的也在悟空上。

总不能见人就疑心是妖怪？

“悟空。”玄奘淡淡地开。

他满怀期待地等着句，玄奘却再也没说什么。

晚饭后，沙僧八戒又去遛。

药膏不知是何所制，有些清凉。悟空的手却是的，这让玄奘有些动。

他的如意也知玄奘要什么，就很合地抬起，直直站起来。

他讨厌自己。

他不想这样的。

小和尚若是再继续去，他怕是要失了城池。

孙悟空总说自己没他去不得西天，也总是埋怨自己凡胎，被妖怪捉去，还要他辛苦去救——

玄奘忽然想哭。

玄奘轻轻颤栗。孙悟空的手指有些糙，即便是轻轻抚摸他的，也让他觉得有些的异样。从前好时，这双手游走在他上，总是刺激得他更。

好像，唯有这样了，才能将之前欠孙悟空的数次救命之恩悉数报答。

玄奘在孙悟空上前后摇动，每摇动一次，他就觉着，自己欠孙悟空的债，还了一次。

“师父，有什么话就直说，老孙实在受不了。”

玄奘了一气，褪衣衫，又解了腰带，赤站在孙悟空面前。

悟空也就从着他，直至一丝不挂。

悟空目瞪呆。

那什么金蝉银蝉，孙悟空要报恩，只报去，也别找他陈玄奘。

他手劲儿大，不敢用力，唯恐疼了玄奘。

这刺激令玄奘陡然收，夹得悟空差来。

这地方被他探寻过数次，已识得来人是熟客。

玄奘背上。

悟空摸着玄奘的，他想叫玄奘停，他不忍玄奘住那不净的地方——可玄奘得他浑酥麻，力气全无，浑的神好像都涌到了如意上，只想被玄奘这样一直服侍。

悟空拿着药来，二人就这样面对面僵持了许久。悟空终于忍不住先开。

他仿佛要报复孙悟空似的，加快了的动作。他俯在悟空上方，翘起，飞快动。

夕西，落霞照，该是玄奘换药的时间了。

行至草铺边，玄奘示意悟空坐。他一言不发，也一件一件解开悟空的衣服。

悟空抱了玄奘，他有些慌——

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。

不多时，玄奘直起来，骑在他上，扶起他的如意，自然地。

玄奘没有叫，只是气息重。

他对不起唐王，对不起菩萨，对不起佛祖，对不起孙悟空，更对不起自己。

该死，想这些什么。

他知玄奘要什么，只是惊诧玄奘为何突然如此主动。明明之前，都是他先发起攻势的。

悟空十分欣喜，几天来，玄奘终于对他说了第一句话。

这就是“以相许”罢。

——终于

玄奘也跪坐在草铺上，与孙悟空面对面。他俯，将悟空的如意在嘴里，生涩地吞吐。

夕的余晖打在玄奘白净的上，将他染成了橘红。玄奘前的那对小宝珠站立着，悟空抬起手来，用指腹去摸，绕着打圈圈，不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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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是啊，他最对不起的人，是自己。

这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