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知自己的界限、曉得自己的尺度、清楚自己的體，她們傳閱書籍、散播影帶、槍戰、悄聲但廣為傳地談——自小被安排就讀女校的秋山麻理就學的地方，正是些這樣的環境。在聖母的守護，女孩們穿著象徵貞潔的純白制服，討論最豔麗和煽的話題，分享自己與校外男友的愛經驗，攜帶畫風唯的男女歡漫畫，分享尺度可怕的愛方式。

女孩在宗教學校的培養純潔自持，宛若百合，但也只有她的體如此。

疊在上的指尖緊張地絞扭在一起，但孟常曦的神仍然未改，那是她極力維持的結果。「父親。我想結婚，生喜歡的人的小孩，所以我……總不能什麼都不知吧……」女孩遺傳荷蘭籍祖母的淺棕睛此時顯得越發堅定。

可是孟睿新現在不那麼肯定了，或許真正敗壞的源就是他自己也不一定。

自家的女兒都是什麼樣，孟睿新再清楚不過了。

孟睿新想，女孩終究要誠為女人了。

可他不知，夏娃早在林中吃蛇的果實。

「妳知妳有更多、更好的……不同選擇，」孟睿新加強語氣，「海外、國內都不只這一所，為什麼是它呢？小曦？」

男人非常清楚那是什麼樣的地方，也知那可能讓他的女兒成為什麼樣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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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爸爸，」孟常曦嬌憨的可愛嗓音向來不讓人生厭，輕柔婉轉，但嚴肅起來卻頗有其母生前的韻味，生起氣來眶泛紅倒像是受驚擾的小鹿一般。「為了爸爸以後替我安排的丈夫著想，這個學校非去不可的。」她說。

有女孩向她述說的奧秘，向她展男的，導引她的紛呈的綺想，教她以手指、以緊縮骨盆、以磨蹭品得到快……

她說：「父親，佳嵐跟我說，那是新娘修業學校——我想去。讓我去吧。」

又或者是，她長大了呢？

?

這不可以！

縱然大多男人都了解，他為一個男人卻不曉得自己的女孩知不知‥…

女人的幻想無邊無際的程度是男人永遠也無法想像的，更不要說一群女人聚在一起的時候，她們所開的玩笑都有可能讓罪犯羞得無地自容。

純潔的少女將幻想投至西洋愛電影，她幻想能依偎在偉岸寬闊的膛、大的熱燙充滿她、在她的體或前和裡、她期待能和喜歡的人一起步向的頂點、愛她的人能憐惜地吻遍她的全，包最羞人的那處、她期待與喜歡的人一起體驗不同的樂趣，家中的每一處都有他們相愛的痕跡，她在他過於浪蕩的息都被封緘於纏的吻中……少女神遊時的幻想，每每都讓她回過神來必須羞紅著臉去換乾淨的底褲——

離婚後幾年，孟睿新嚴格保護他與再婚妻潘淑卿唯一的女兒，希望她與自己那個嚴謹又善良的教師之母一樣擁有好的歸宿……例如他這樣的男人。

?

曾為人母的大女兒孟常娟友不慎，一夜男友的數量早在初中時期就比她的衣服還多，她曾有的孩還在腹中就因懷著過度浪蕩而產；初為人婦的二女兒孟常嘉友廣闊，現任丈夫的名聲和妻一樣檯面醜聞百，甚至得動用父親的人脈壓負面新聞。他視初妻那個煙視媚行的酒家女人為黑歷史，她生的兩個女兒也是如此。

或許他珍視、不讓異與之接近的女兒就要脫離他的掌控了也不一定。

麼在眾多選擇中獨獨挑了聖海瑟學院。

孟常曦自小受良好教育，沙發只坐三分之一、雙膝併攏、小疊於一側，雙手疊置放在大前方，在沙發上端坐柔軟的板。女孩想了想，將背脊打得更直、抬頭，卻使她年紀而言有些早熟的體在父親面前綻放——甜、純潔卻充滿的終於苞。

「爸……」孟常曦言又止地看著突然顯得蒼老的父親，她敬重的、同時也是目前生命裡頭唯一的男人已經老了，白髮蒼蒼，昔日到畏懼的威嚴如今只剩時間堆積的皺紋，偉岸的肩頭也佝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