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，这不是你的错。”他微微笑着，神豁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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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”

他温柔地拭净她的泪：“莫哭，你先什么都不要说，我立刻去办，几日便会有消息。”

“我有办法让他同意我们的婚事，只是，你愿意嫁给我吗？”

见乔姝渐渐平复了绪，林嘉永方开了：“小姝，这不是你的错，喜上谁，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。不过，你想好了以后怎么办吗，他会娶你吗？”

这她的泪却是终于止不住地落了来，她摇摇：“没有意义了，再说这些，又有什么用呢……我已经……”她用双手捂住了脸，但泪仍然从指中溢，一滴一滴，似乎坠在了林嘉永的心上，有千钧之重。

怎么会不在意呢，但是，若真能娶她，此刻的痛苦，和得到她的喜悦相比，恐怕本算不了什么吧。

他已好了决定。

“是又能如何呢？”她苦笑了一声，激动的绪渐渐平复了来，抹掉脸上的泪，新的泪却又涌了来，“你回去吧，我只是想想你解释一，我并没有骗你，也没有戏耍你，林先生，我是真的……”她泣着，有些说不去了，转就想推门去，却被林嘉永攥住了手臂。

“小姝……”他神有些震动，没想到她说得这么坦诚，他原本的被欺骗的愤怒和被当替代品的不愉，在她着泪的叙述中慢慢消失了。林嘉永犹豫了一，还是开问她，“那你现在对他……”

他拉住她，将她搂了怀里，乔姝终于再也忍不住，靠在他的膛放声大哭。他摸着她的发，开始是麻木僵的，到后来动作渐渐柔和了起来。

林嘉永独自离开了乔宅，既然已经知了事的全，他和乔楚也没什么再谈话的必要了。坐在车上，他缓缓地回望了一这宏伟华的宅，里终于了一些痛苦之。

“嗯。”她慢慢退他的怀抱，只是偶尔还会噎一两声。

乔姝惊愕地霍然抬，恰好撞他认真温柔的双眸中，他定定地注视着她，毫不躲闪。

“我不知，大概不会吧，毕竟名义上，我还是他妹妹。”

“那，你嫁给我好不好。”

她不可置信地追问：“我已经不是……完璧，你不在意吗？”

自己都不知，从什么时候开始，我对你有了别的心思，等真正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却也晚了。”

他觉四肢百骸都僵了起来，猜测变成了现实，他却宁愿是自己猜错，张了张，却没有发声音，最终才慢慢从咙里挤了涩的几个字：“他迫你？”

林嘉永苦笑了一声，还以为只是一时迷恋，没想到，不知不觉间，竟已泥足陷。

发现他是认真的，乔姝破涕为笑，连连“我愿意，怎么会不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