〝他练的是满大街人都会的功，一碰上用四神之力的对手，肯定要输的。〞

我先去武架上拿了把未开锋的剑，自顾自地找了块地方摆开架式，把玄武神殿的招牌剑法『墨云十二式』从练一遍，这剑法我从小就练，早已娴熟于心，闭着睛都能使完，一气呵成。

〝怎么可能？没有四神之力也能这样使剑吗？〞

这事发生的次数多了，我也就学会了一笑置之，对嘲讽嗤笑无动于衷。

〝中看不中用。〞

旁人的闲言闲语，我从小听多了，一开始还会生气要找人理论，却每次都以惨败收场，比起提鞋盖被，老得最多遍最上手的是帮我上药裹伤。他每次看我一伤回来总是骂咧咧的问我怎么学不乖怎么就是争好胜，但是上药的手总是轻柔又小心翼翼就怕痛了我。

〝冬华的墨云十二式真好看，像行云，怎么看都不腻。〞

〝啊？我没关系的，手脚快一些就能赶上。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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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一看，是少我两岁的叶七，明明只差两岁却矮了我一个，形瘦削导致上的侍从袍看起来特别宽松。

今天来练武场自然也是往东边走，练武场很大，能让神殿上一千来人都在这空地上舞剑也不嫌挤。此时场中已有百来名同修正在修练，或刀或剑，也有练拳法轻功暗，各自练着互不打扰。

我对他善意笑了笑，转瞬一想察觉不对，〝今天又是你？你们那一不是二十来个吗？怎么没两天就换你打扫？〞

我打架时没哭，伤疼我也没哭，但总会在老怜惜着摸我时落泪。

〝我帮你吧，你一个人的话肯定要过饭，没饭吃就要饿肚睡觉，明天又怎么有力气活练武？〞

〝是我自愿来的，反正这活儿不累，很快就能好。〞

〝都说了中看不中用，看他什么？快专心练剑。〞

〝冬华哥，练剑辛苦了，堂那边要开始了，你快去吧，晚了就没什么吃了。〞

叶七不说，我也猜的到，还不就是因为他武功低微又好说话，明里大家不敢什么，暗地里少不了被欺负。叶七的四神之力微弱的可怜，考评的祭司劝过他早早离开神殿，另谋路，但仍被他给拒绝了，持要待到十八岁升级考试没过再打算。

〝谁说我在帮你了？我就收拾这里不行吗？〞

〝少说废话，赶活。〞我说着就开始收拾练武场，指挥叶七负责另一半，两人一左一右，把散落的武收拾整理该上架的上架，该箱的箱，最后再搬回仓库。

我看叶七那副没几两的形八成是饿来的，嘴上也不说破，摆蛮不讲理的架式，〝你一个人能的有两个人快？〞

手剑诀抬臂横扫或转直刺，心随意转间，力在运行，合剑法或收或放，好不快意。在练武场没停地练到天暗了，直到当值打扫的侍从来赶，才收剑停。

〝怎么说？〞

彷佛看到自己执拗的影，说心里没有动那绝对是假的。

〝可是，这是我的工作怎么能让你帮忙？〞

〝哪有人喜活的？〞叶七居然较真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