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灵先给自己看，一三四，八，还真是小。

她很不服气，猛喝一杯后又摇了起来。直到几十局过去，她喝到重脚轻，歪倒在沙发靠垫上，“我不信！你是不是作弊？！你肯定作弊了！”

“没有啊，这是你摇的。”

“我不信，再来！”郁灵问他，“大还是小？！”

丰鹰祥嘴角已经悄悄上扬起来，他觉得时机成熟了，若无其事地回答她，“小。”

郁灵睛几乎要贴到了骰上，她在心里默默加法，“十四，大，哈哈，你输了！喝！”

郁灵脸上笑开，看着他把那杯酒喝，喝到一滴不剩为止。几十杯过去，郁灵觉得自己也醉了不少，脑袋虽然兴奋，却是浑都没劲，“不玩了。”只赢一局，她便心满意足地靠着休息。

“嫂嫂。”

“嫂嫂？”丰鹰祥又叫了一遍，同时观察卫思白的去向，发现他还在唱歌。说明目前自还是安全的。

“嗯？”郁灵转过看他，“怎么是你？”卫思白呢？

“是我呀。”

“噢。”

“当初你和卫思白是一见钟吗？”

郁灵笑着摇，“当然不是。”

回答完，她忽然，“是，他说，他第一次见到我就喜我了。”说完，她“嘿嘿”一笑，满脸喜，说明她还有引力。

丰鹰祥看着郁灵傻笑，和平常的样不同，脸颊红扑扑的，笑起来也很自然让人舒心，他倒一气，看来倒是他审有问题，卫思白几年前睛就比他尖。

“那你什么时候喜上他的？”

“嗯——”记忆在脑海里过了一遍，郁灵把所有事都和盘托，“有一次……我加班到晚上，然后他从学校跑过来，帮我泡了碗泡面。”她还记得，泡面泡的很好吃，他笑的也很好看。

“……没了？”丰鹰祥嘴角了一，极力克制自己的惊讶，又问，“那那年我们写生的时候，你就答应他了？”两人几乎认识不到一周的时间。

郁灵。

“他怎么追你的？”除了想取取经，他也想知卫思白能有什么表现。

“四个字，”郁灵双手同时比四手指，“死赖脸。”当时没什么觉，后来越发觉得卫思白当时完全是死赖脸的表现，要不是得好看……一张人畜无害的脸。

丰鹰祥看着她摇，看来是一降一。“那……你对他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？”他还想一当初分手的原因。

郁灵把碎发走，“有，他老是那个……”

‘亲我’两字她说不，堵在嘴里没发声。她学卫思白，撅起了嘴。

“他老是什么？”丰鹰祥没看见，反而凑近了听。

“就是那个！”郁灵把他推远了，拇指指贴在一起，再左右手相碰。

丰鹰祥差没掉来，瞧他什么惊天大秘密！他怀着惊恐的心望向卫思白，心复杂，忽然一切有了答案，从卫思白的谈恋后的表现来看，他是会那事的人。丰鹰祥艰难地咽了咽，亏他当初还想尽办法安卫思白，“那你和他说过这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