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1 裂红绡

洛都的日来得晚，节令早已过了，城还是一片肃杀北风。这日天响晴，官上连天起着风沙，朱乘抱剑等在安捭门外，到了日落时分，终于见一列人从如血晚霞中驰行而来，为首一人骑白，银甲未脱，正是从南境五省巡防归来的颍川侯。

朱乘照常是一红衣短打，在肃杀灰颓的城墙极为扎。颍川侯远远认这英姿燃的少年，勒住缰，阿乘。

颍川侯虽是武将，却是侯门清贵所，一向在洛都人津津乐的世家公之列，与他们这些南省来的草莽武夫泾渭分明。朱乘素来嫌他温吞，一扫见队伍中一个生面孔的俊俏公骑在上探探脑，猜这大约就是线报中颍川侯带回来的人，更是不耐烦，这就是你带回来的人？留给我安排。王爷召你。

元翡握着缰绳的细白手指了，终于应了一声，向后的陈聿打了个招呼，一提缰，城而去。

洛都天寒风烈，元翡纵跑了一阵，被风刮得脸颊生疼，禁不住放缓了些。却有一只手从左后侧伸来，握了白的缰绳，向前一带，清脆的一记鞭声响起，战突地跃起，一阵风般向前掠去。

天近晚，背颠簸，其实看不清左边那纵黑的人是谁，但元翡叫了一声：四哥。

陆侵冷冷偏，目光如刀般在她脸上剜了一痕，薄抿，并未松开白的缰绳，反倒在街勒停，飞。此仍是洛都偏僻地界，街角一串红灯，莹莹甜腻腻一阵香风从窗棂门溢，鸨母并不认得这两尊大佛，只当是富家恩客，扭着腰迎上来，唉哟，二位公来得巧，阿嫦阿星姊妹两个刚上灯，快里面请

陆侵见元翡不动，冷哼一声，瞧不起这晚晴阁？不如去你府上？

元翡微一咬，了跟他上楼。鸨母不明就里，跟着，陆侵信手丢了块银，去。

洛都少年多的是龙之癖，军中兵士尤甚，这样披着甲胄来寻作乐的也不稀奇。鸨母掂了掂银，暗自咂，连忙往里让，里那间裂红绡最宽敞，公们请哎

元翡走在后，反手合上门，寻摸半晌，这才发现此间的木门并没有锁闩。满室甜香，熨得人骨酸、燥。陆侵摸了案上的茶盏，倒也不挑茶，杯盖撇了碎茶沫，抿了两，放茶盏，冲门的元翡一招手，卸甲过来。

元翡依言将沉重的银甲卸，过去时走得慢了些，被他一把揽住后腰扯到间，另一只手钻衣摆解了元翡的衣，衣料轻微的窸窣声落地，衣袍的双已了来，肌肤细白，骨骼玲珑，曲线柔和得一目了然。

显然是个女人。

陆侵的手伸她间，恶意两，随即拨开闭的，一手指探隙，勾一丝，便又加了一去，元翡一声压抑的息。

那生涩致，这么两指就觉得撑，元翡皱起眉攥了攥拳，被陆侵拉去跨坐在他上，两大张，向他袒私密的地方。他两指陷在里面，元翡闭了闭，已然有些发，只得咬着嘴不发一言。偏偏陆侵贴过来咬啮她的耳朵，低沉的气声钻耳廓，见了那姓陈的，便成这样？你倒是故剑。

元翡气息不稳，得中一片迷，并不解释，只混地嗯了一声，轻轻扭动腰肢，茫地将向他手上送去。许是因为房中线香烧得，也许是因为别的，这人从未如此。陆侵当即扼了那修白皙的脖，倾问：这样听话，那小面首没把你老实？

的手指浸在温黏腻的，力了，不知碰到哪，引得元翡一阵轻颤，温凉的肌肤陡然了起来，更是透了。见元翡转了转，陆侵稍微松开手，却听她咳了一声，哑声：陈聿。他叫陈聿。

她肌肤极苍白，神又淡，远看只觉不可相亲，此时近在咫尺，帘微垂，却是眉睫，大约刚才煎熬得，薄薄的眶蒙着淡红颜，着几丝洛都久违的意，竟有一分游魂森然的艳丽，看在陆侵里，如一弯银钩上心魂。

他将人掐着腰往榻上带，元翡踉跄两步，被他合压倒，两被压在前折起，她一缩，方才髓知味过的饥渴地张合收缩起来，清亮的渗小沿着会，亮晶晶地漫过后沾床榻。床帏上竟有一面铜镜，模糊地照榻上两大敞待人的人影，隐然翕动着，渴望贯穿刺痛。

元翡见不得自己的浪样，无力地抬起手臂挡住睛，难耐息：四哥若没兴致，我改日登门伺候今日还有些事要安置

自然是要安置陈聿。陆侵涨得生疼，正伸手去解衣带，听了这话，反倒真起了庖厨雕刀般的心思，探手从多宝格中取了一支的青玉玉势来。那东西玉料简陋，雕工糙，却不知被多少人把玩过，被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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