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嘴。”

顾嘉言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孩，住在一片特别档的小区，门的保安看到他一伤也是见怪不怪地放人了，倒是很担忧地盯着孙笑看了很久，又盘问了几句，生怕孙笑是被不良少年胁迫回家抄作业的。

孙笑少不得又停住脚步，哭笑不得地对保安解释了几句。

这期间，顾嘉言就着兜在不近不远的地方等着，他既不走，也不上前，就这么盯着孙笑打量，好像这是什么珍稀似的。

解释清楚后，孙笑走向顾嘉言，挤兑地笑了笑，“你看，你总是扮演恶人，明明这么好看。”

“……不要夸我好看。”顾嘉言反地折起眉。

“为什么？”孙笑冲他挤了挤睛，“以后迷倒万千少女，有什么不好的吗？”

顾嘉言的眉皱得更了，但他没再和孙笑行这个话题，而是加快脚步走到了自家门前，伸手开了指纹锁，回看了看孙笑，抿直嘴把门推到最大，就自顾自地去了。

孙笑驻足在门站了一会儿，直到顾嘉言不耐烦地又从某扇门里走来，“你不来？”

“不给客人拿双拖鞋吗？”孙笑无奈地踩在门的地板上，指责他，“一待客礼仪都没有。”

顾嘉言浑简直散发“烦死了”的气息，但他还是翻箱倒柜地找一双没用过的男士拖鞋扔到了孙笑面前。

孙笑浑不在意地换上过大的拖鞋，趿拉着走到沙发边上，把理外伤的药品从袋里一一拿来，指了指沙发，也不抬地吩咐，“你坐这儿。”

过了十几秒钟，顾嘉言才不不愿又默不作声地坐到了孙笑指的地方。

孙笑先用酒棉给他把脸上的血渍都给拭掉，见少年虽然默不作声，伤附近的肤在被碰到时仍会微微，便想办法分散他的注意力，“家里就你一个人住吗？”

顾嘉言瞥了她一，像是有千言万语要吐槽，但最后只有一个不冷不的“嗯”字。

“难怪没人监督你上学作业。”孙笑动作熟练地清理伤，边上药边说，“放心，从明天开始你就没有这么自由了。”

“你不怕我？”

孙笑把棉签扔垃圾桶，闻言明知故问，“你得这么好看，有什么可怕的？”

这是孙笑第三次夸他好看了，但顾嘉言这次没有像之前两次一样言反驳，他垂着睛静静地看着仰脸给他理伤的女孩儿。她的肤白皙又细腻，近看也没有瑕疵，眉弯弯，正是少女最好看的年纪。

——这样像是个发光的人，如果不是有任校的直接命令，会乐意靠近他这人边？

孙笑没能捕捉到顾嘉言的心理活动，但这不妨碍她注意到顾嘉言再次沉默了来。于是快手快脚地把他在外面的伤都理好了之后，孙笑边收拾东西，边十分自然地问他，“打完架饿不饿？家里有饭的东西吗？”

顾嘉言的神动了动，往上挪了挪，对上孙笑的睛，“……你要饭？”

“蹭顿饭不过分吧？”孙笑指了指墙上的挂钟，“我回家都不知要几了，总不能饿肚。”

“什么也没有。”于是顾嘉言又说，“我平常都吃外卖。”

孙笑不信邪地去厨房绕了个弯儿，发现冰箱里只有，连也没有，不禁叹了气，回到客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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