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终究还是牵着一人差去了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檀园帝君来客串~

第41章 本难移

竹音看着大夫施针，这才想起来什么，从善如地备好了纸笔，又取杯盏倒了，可惜是隔夜的，早已凉透了。

“敢问先生怎么称呼？”

那大夫也不抬，“姓陆。”

“陆大夫，兄病如何？”竹音着衣襟，这句话显然在了嘴里许久。

陆大夫看着她，缓缓：“病已不治，唯拖延时日罢了。”

竹音虽早已知这个结果，泪还是径直落了来。

陆大夫轻轻叹了气：“患者久病缠绵，至今尚能保持如此形容，可见你照顾得宜，成住坏空本是必然，你也不必如此悲痛。不过你兄今日倒可无虞，稍适你熬好了药三碗合为一剂，与他服，到了午后可能有所醒转，再喂些稀粥，记得放些盐与姜丝，一会便去熬上。”

竹音抹了抹泪应了，刚要了屋门，却见江氏白着脸屋，似乎神志恍惚，差和她撞上。再仔细一看，她已换了一素蓝的衣服，竹音只觉这女人觉得她大哥要死了，忙不迭去换了一素衣，越想心中越来气，也不掸她，着方径直走了。

江氏心中慌到了极，盛夏的天里手脚冰凉，连带着昨夜一宿损耗未眠，乌青，连嘴也是淡白泛着青。她看竹音刚才的举止，知竹音并不知李之事，心中狂刚好一些，转又见到床旁坐着一人，冷看着自己倒像自己是客。

“这位是……”江氏了一个笑。

陆大夫似乎对江氏十分有兴趣，神一直未从她上拿开，“你莫非是患者夫人？”

患者，想必是竹音那丫请来的大夫了，江氏咽了唾沫。“正是正是，不知当家的病况如何？”她说完觉得有虚假意，掏帕抹了抹，接着，“妹年纪小不懂轻重，当家的若是去了，家里上上少不得持打，先生不必怕我伤心。”

话音刚落，就听“咔哒”一声脆响，是盖碗不轻不重磕在杯盏上的声音，她见那大夫面无表，一直看着他，忽然觉得这人奇怪得，加之本就心虚，只想赶将这大夫打发了，或是自己脆不去顾及这些。她刚去看了厨房的缸，是满的，想来竹音也不会浪费时间跑去后院打，那李的尸暂且便不会被人发现。

想到这些，江氏更觉得脑中痛，她如何忘记，自己年少之时曾去天语阁拜访过那位久负盛名的镜月先生，他说的每一句都千百次地现在她梦里。那句“井里的，院中的”分明应验了一半，后面接的那句“死前得见，近边地狱有你一席”更令她不寒而栗。

她忽然生来一个念——再去找一趟镜月。此人虽不可测，却财，只要付得起十两银，可谓来之不拒。十两银真不是笔小数目，为了在娘家抬得起来，她平日变卖偷攒的私房不少都在了弟妹上，如今攒十两银，想必连发送洛馥的钱都不见得有了。

可她已顾不得。

江氏站在那看着洛馥实则思量着诸般，全然忘记了边上还有一位陆大夫盯着她。

“你的手在抖。”

那声音清冷至极，江氏听闻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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