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印在了他上，曹永脑中不由自主幻想一副旖旎画面，神晃动，微微握拳。

“蓉儿，你可是走错了地方，我房间在东边。”

“谁来找你，离我远，”洛蓉压低声音威胁，“否则我让你躺床上永远起不来！”

“这天……也只你有那个本事，”曹永笑容古怪，“如果是你，躺一辈也无妨，我甘之如饴，求之不得。”

洛蓉浑抖了，满腹恶心，瞧着他神不太对，又往后退了退，“你别过来啊，你再过来我喊人了。”

“小蓉儿，你忘了这什么地方，”曹永饶有兴致地观察了一番她的神，似笑非笑：“今日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，你以为我们曹府是市井乡野吗，想来就来，想走就走？”

洛蓉神一凛，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
“别担心，我不会对你什么，否则你早就被护卫抓了，”曹永脉脉望着她，“你是曹府未来的二夫人，提前熟悉熟悉自家宅邸，也是无可厚非的。”

“我呸，你的秋大梦，”洛蓉撇撇嘴，“不是病的快死了吗，何必辛苦吊着，早咽气早解脱啊。”

曹永笑容敛去，面容在月笼罩忽明忽暗看不真切，声音蓦地沉来，“梦吗？那你来我梦里什么？”

洛蓉心中一，未等开，就听嘈杂的脚步声自院外传来，循声看去，发现一白胡老边嗅边朝厅方向而去，后面呼呼啦啦跟了一群丫鬟护卫，却无人敢阻止。

曹青鸢闻声坐起，神不悦，命小莲去查看，金丝帘帐刚刚撩起，老就闯了去，目光准地定在案上，乐不可支直奔过去，端起致玉碗稀里哗啦吃起来，边吃还边嘟囔，

“果然在此，我这鼻从未错过，好吃好吃……”

曹青鸢脸沉，旁边丫鬟立冲上去训斥，老不为所动，自顾吃的畅快，随他而来的人一个个垂着，大气都不敢。府里人素来晓得这二姑娘的脾气，得罪了她就没好日过，领那护卫犹豫了再犹豫，方鼓足勇气上前两步禀报，“姑娘息怒，这位老先生乃大人请来的贵客，命我等好生看护……”

“嘁，”曹青鸢面不屑，“也不知从哪个山沟沟来的穷鬼，也就爹心善，好意收留，竟还真以为自己是贵人了。”

“就是，你看他那样，与街上乞丐有何区别，”小莲附和，中满是厌恶，老仍是不搭理，嘴里吃个不停，像是未听到般。

丫鬟想来是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者，气急之将碗碟一把夺来，盛气凌人：“此碗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嵩绘瓷，整个金陵城只我家姑娘有，你这癞老凭什么敢擅用！还有……此是我家姑娘闺阁，你怎能随意闯！”

“不就是个破碗吗，”老翻了个白，抓起酒壶直接就着壶嘴抿了，眉一皱，随手朝后一扔，“这也叫酒？太难喝了！”

那酒壶呈抛线划过暗沉夜空，准地砸在了未来得及避开的曹永额上。

“啊……”曹永闷哼了声，捂着额蹲在地上，厅里的人听到响动，护卫呼啦围上来，刀冷喝，“什么人，来！”

曹永捂着左半边额，连忙声，“是我是我……”同时起，有意无意地将看好戏的洛蓉挡在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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