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您这么大年纪。但是您这事儿也太恶心我们蒋家了，我们家可不是开善堂的，不什么别人不要的都往家里划拉。”

福生也真是恼了，说话也难得刻薄了起来。

陈氏，算是附和儿的话，然后又接了一句，“钱婶，我蒋家虽然在村里基不，也不是怕事儿的，若是您存心跟我们家过不去，也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
“就是，您要是再折腾，我就领了人砸了你们家。还有你孙，见一次，揍一次。”福亮知打蛇打七寸的理，唯一的孙，和一个外孙女，就看钱婆选哪个了。

钱婆自然不敢拿孙冒险，只得悻悻地骂，“看看你们蒋家孩，一个个这么没教养，这是对辈说话的态度吗？现在就算你们求我，我也不会把外孙女送到你们家的，没得带坏了我的眉儿。”

今天来吃酒的村里人，都觉得这次值了。不但吃了这么好的酒饭，还看了这么一好戏。

席间也有人说顾娘实在可怜，当初两个人差就成了夫妻。蒋家反正也不差钱，就接过来养着也好。

镇上凡是有小钱的人家，男人都惦记着纳个妾，养个丫的。福生这么大的木枋，不知赚了多少银。别说一个顾眉，就是再来几个，也养得起，何必这么绝。

好像大多数男人都认为福生应该接受顾眉。虽然是个二手的，但年纪也不大，颜还好，又是主动送上门的人，福生居然还要拒绝，真是傻了。

反正说到最后，几个男人总结了之后，就说还是周氏太善妒了，幸灾乐祸地笑话福生耳的。有这么多钱又如何，连纳个人儿都不敢。

倒是女人们都一面倒地骂钱婆不是东西，顾眉是狐狸托生，最勾引男人什么的。分明没几个见过顾眉的，倒是说得有鼻有一样。

陈氏听着糟糟的议论声，不住地骂蒋铁林显摆，请了这么多人来，是怕不够丢人吗？她早说了，自家人坐在一起，闹闹吃个饭就好了。他倒好，非要把村里的人都请来，说是让人见识一蒋家的大宅。

这回倒好，宅也见识了，人也丢大了。

蒋铁林也自觉理亏，不过他不好意思认错，就咳嗽了两声，冲着院里的人说，“大家吃好喝好就先回去吧，家里还有事儿要忙。”

主家都这么说了，大家也就识趣地起离开了。也许是福生的态度比较决，倒也没有关于福生纳妾的言传。反倒是很多男人都羡慕起他的艳福来了，然后再惋惜一他的不解风。

自从钱婆说了要把顾眉说给福生小的事儿，顾家的小儿媳就一反常态，对顾眉亲起来了，还不忘提醒大姑，“大回就要攀上枝凤凰了，你要是发达了，可别忘了提携一你弟弟。都是一藤上的瓜，你吃总不能让咱连汤也喝不上把？”

还真没看这个成天哭丧着脸的大姑，还有这本事。不过，不怎么攀上的，反正人家就要富贵了，现在不结，还等什么时候。

想到这里，顾家小儿媳就接过顾眉手里的扫帚，殷勤地说，“大，我来吧，您那手可得好好养养，回还得再一回新娘呢。”说完自以为有趣地笑了起来。

顾眉心里五味杂陈，她想起那一年，媒人上自家提亲，说起的那个忠厚老实的小伙。她本来没有什么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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