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予临虽没有动作，但围观群众很多都鼓起了掌，音乐老师笑得像是捡了块宝玉。她问顾予临：“你觉得这个同伴怎么样？”

哈利路亚！

还真是谢以前那个喜顾予临，喜到血沸腾的自己，为了练习他说过的每一首曲，她可是了不少功夫。

他低着对江筱然说：“我先去帮你找，你就在这里等我。”

譬如，为了那华丽的指法，她练到手都起茧了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一章能预告（可能？）

人群中传来不怀好意的嗤笑。

“好，那柳轻轻就和夏阮一组，顾予临就跟这个女生一组，”音乐老师松了气，“大家都散了吧。”

呼一，她把略有些颤抖的手指，搭在黑白琴键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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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她的技法都不是特别湛，但一般的场合还是能应付过来的，比如这专业并不的比赛。

江筱然如捣蒜，一串号码报完，这才想起：“我……手机被教导主任收了……”

“跟我一组吧。”

沉默了片刻，顾予临抬起来，江筱然看清他的表。

“好好好。”老师，“我们先去音乐教室。”

他虽在评价，却难掩言语中微小的雀跃。

结果他话音刚落，就有脚步声从楼底传过来。江筱然从小到大没过这事，生怕是巡查的人，慌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
江筱然的演奏渐佳境，手指灵活得叠幻影，声音也愈发灵动清脆，绕梁盘旋。

☆、第5章 牵手

顾予临不知从哪里找来了几把椅，很快就翻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。

他顿了顿，又问：“现在忙着回家吗？”

江筱然心里在打退堂鼓。

顾予临后来接受采访时说过一段话：“每个人在不同的阶段，心态是各不相同的。就比如我中疯狂迷恋技巧的钢琴曲，其实现在想来只有华丽的指法，本不够。”

是笑着的。

不会吧，这不是他最喜的曲吗？难采访是胡说的？

“行，那你先跟我走吧。”

谢顾予临以前所有的采访！

音乐声渐停，最后一个音符停止的同时，她抿着去看底坐的顾予临。

“拿手机。”

江筱然手心渗冷汗。

“不忙，十之前到家就行了。”

他的是低着的，发丝垂来，刚好遮住他的表。他双手叠，陷在椅里没有动作。

那么，假如她现在弹他中喜的曲，可以获取他的好吧？

她弹琴的时候很认真，淡黄的灯光铺在少女的面颊上，给她镀上一层柔和而温的光圈。

她背好书包：“去哪儿？”

江筱然起，走到台，顾予临正好也站起来，把她放在一边的书包递给她。

不过多久，笑声就停止了。

她踮脚，小声喊顾予临：“好像有人来了！”

他略侧朝她笑，鼻尖聚起一块浅的小光。

江筱然抿着笑了笑：“好啊。”

她很久没弹这首曲了，有手生，而且现在的是她二的，对指法也没什么记忆。所以一开始的音符，她都弹错了。

“留个手机号？”他补充，“说排练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