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意吧。”

“天意？”

“对，是天意，上帝让我老弟发财，我老弟就一定发财。”

“三什么时候又崇拜上帝啦？”

“什么崇拜不崇拜的，说说而已，不什么事还得靠自己，等天上掉馅饼哪行。文亮你的对，机遇来了就应当抓住，就应当大胆地，大胆地拼搏。走，我们看看怀玉去。”

朱怀玉的办公室选在了办公楼的三楼，与赫文亮，章娅莲一个楼层。

走上三楼赫文亮停住脚，“我们还是不去吧，怀玉见到我们心里一定会有压力。前两天还和我说：看到场院里的硫酸镁心里很着急。”

“也好，那就不打搅他了。”

章娅莲随同赫文亮了厂办公室。

“文亮，咱们大量回收囤积硫酸镁，几个硼酸厂一开始猜疑，近期又四探听，想知原因。”

“这很正常，换了我们也一样。”

有人敲门，来的是厂的一名司机。

“赫厂，这是汽车修理费，麻烦你给签一。”

“找厂签。”

赫文亮把生产上所需费用的审批权给了广山。

“厂不是让你撵回家休息了吗，他已经二个多月没回去了。”章娅莲提醒说。

“对对对，我忘了。”略看了一就签了字。

“谢谢厂。”

司机兴，这要是厂一准磨叽一会儿，不是这个钱多了，就那个钱不该，哪有这么痛快过。

“三，广山这个人怎么样，还可以吧？”司机走后赫文亮说。

“他呀，他可了不得了，现在的工人没一个怕你的全怕他，见了他就象老鼠见了猫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“他和工人说话没有小声的时候，并且说不上两句就开始骂上了，动不动还用脚踢。”

“是，我也遇到过。”

“他的严，不讲面。有一天米贺鸾来例假肚疼，在化验室里躺了一会儿，不凑巧被广山看见了，非要罚五十块钱不可。事后米贺鸾找到我，还不错，算是给我面没有罚。”

违反了厂规厂纪不但是罚款，还要通报在厂大门的黑板上。来到大西岭硼酸厂，米贺鸾是定决心好好，可来例假躺了一会却被广山抓到了。这事羞于说清楚，这才找到了章娅莲。刚板报时，有很多人围着看，后来板报常，三、二天就有新容，大家都习以为常了，可上了板报总不是什么光彩事。板报上也有好事，也有奖励的，但很少。

“工人们对他有意见吗？不用问，一定有。三，咱们要多些思想工作，别让工人们对他------”

“不用，工人们都想开了，他们说：‘连厂他都敢罚何况我们呢？’”

“看来我那二百元钱还真没白罚。”

广山是真不讲面，赫文亮被罚二百元钱也上了黑板报。

“你用这个人用对了，广山真是实心实意跟你。还有那个赵洪林，他一心扑在厂上，在这山沟里一呆就是几个月。听说他还要把老婆接过来（赵洪林的老妈已经去世了）。”

“有这事？好哇，他人真能来的话就安排在堂，有机会你就和他说，我们厂迎他人来。”

“厂！”

声音很兴奋，离的远。

“厂！”又在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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