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能助你夫妻团圆，好歹也叫你俩念我一个好，也算是替自己减轻一罪孽吧。许因着这一丝善念，能叫我不至于死得太过惨烈。”

说完，老儿一转，拉开房门走了去。

第二章·天意

老儿从东厢房里来时，那牡丹娘正恭送着王府总离开。

见他来，牡丹娘吃了一惊，赶往来人离开的方向张望了一。亏得此时那朱大总已经转过了墙角，不曾看到这边的动静。

牡丹娘立时板了脸，急步过去用力一推那老儿，低声骂：“你个作死的老货！来什么？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？！”

老儿躬行了一礼，凑到牡丹娘耳旁，悄声把秦川的要求说了一遍。

便如老儿对秦川所说，其实牡丹娘并不是个善良的好人，对于这类似于杀人的夺魂之事，她起来一儿都没有负担，她只要最终能够达到她的目的就好。于是她咬牙：“依他倒是可以依他，可你不是说，需得对方也有死志，你才能趁机勾动对方的魂魄吗？如今都已经是这火烧眉的时候了，就算我有法死他这一世的死鬼老婆，这会儿也来不及了。”

老儿：“这倒不用娘烦愁，我算得这孩不久将有一难，倒正是个时机。只是，此乃折寿之事，若真要那么，只怕不仅是我，连娘的福寿都要被带累……”

“嘛牵连上我？！”牡丹娘一听就不乐意了，“是他非要勾来他那死鬼老婆的，要折，折他的福寿去！”又扭瞪着老儿：“你能到吧？可别带累上我！”

老瞅瞅她，冲着她默默行了一礼，转便要退。

“等等，”牡丹娘忽然又叫：“他那死鬼老婆，如今在哪里？若真依了他，将来又会如何？可会影响到我？”

老心里默默一叹，却一如对待秦川那般，答得仍是一无保留，：“那姑娘只是个九的，依着原本的命数，该是跟咱们这位，”他指了指后的房门，“是无缘无份的……”

他话还没说完，那牡丹娘就已经翘着红艳艳的角笑：“这岂不正好？”

老叹：“娘只知其一不知其二。这‘命运’二字，原就是世间最为玄妙的一门学问。所谓‘命’能影响‘运’，‘运’也能影响‘命’。如今小郎的命数因我等而改，那姑娘的命数又因他而改，之后他二人会如何，怕是只有天知了。至于会不会影响到娘，小老儿也说不好。”

这话立时便让牡丹娘那经过心修剪的眉皱了起来。她沉思：“只冲着他这要求，便可以知，他竟跟他那皇伯父一样，是个多的。我只怕他将来也跟那位一样……可就要叫人疼了。”

顿了顿，她忽地抬，斜睨着那老：“那你可有法叫他俩这一辈都碰不上？”

“这……”老：“只怕是不行。她是因他而来，他二人间有了这因果，这一世终究是避不开彼此的。”

牡丹娘一听就蹙了眉，很快又：“既然避不开，就叫他俩认不彼此好了，你总有法抹去他俩那一世的记忆吧？”却是忽地一合掌，又笑：“之前怎么没想到？只要抹了他的记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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