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愁也不知该怎么答她的这话，只得继续摸着眉梢装哑。

女孩看看她，叹了气，：“跟我来吧。”便带着她穿过佛堂旁的一扇小门，又过了一条廊，二人来到方丈室的门外。

那女孩站在方丈室外宣了声佛号，门里传“叮”的一声罄响后，女孩便回冲着阿愁了个要她保持安静的手势，这才推门了方丈室。

女孩去后，随手关了门。隔着门，阿愁听到女孩跟一个苍老的声音相互问答着。片刻后，女孩推门走了来，后跟着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师太。

阿愁见了，赶学着女孩的模样冲着那住持师太合掌行了一礼。只是，她抬间，却是忽地就和方丈室里一个盘坐在蒲团上的老尼姑正正对上了。

那也是个有了些年纪的老尼姑，不过看上去似乎要比那住持师太略年轻一些。她生得面容白净而安详，一双沉静的，看着就叫人有很舒服的安心之。

见她看着自己，阿愁赶向着那老尼姑也合掌行了一礼，心里则不免一阵诧异。刚才那女孩在屋里跟人说话的声音，叫她以为屋里只有两个人，却再想不到，原来还有第三个人在。

她行完礼，抬间，却是发现，那尼姑并没有还她的礼。她依旧以那沉静的神在看着她，直到阿愁觉自己都要被她看得恍惚起来了，老尼姑才忽地一垂，拢着手里的佛珠向她还了一礼。

阿愁和那个老尼姑那般对视着时，女孩和住持师太都静静地站在一旁，竟是谁都没有打断她俩。直到那尼姑垂了，住持师太才带着笑问阿愁：“你来时，你们掌院可有待你什么？”

阿愁一阵摇。

住持想了想，也不为难阿愁，回对那法号叫净明的女孩待：“你先带她过去吧，其他事等会儿再说。”

阿愁跟着女孩离开方丈室后，在前面领着路的净明总时不时回看向她，就好像突然间发现她上多什么东西来了一般。直到阿愁被她看得一阵不自在，净明才笑着：“没想到你跟我圆一师叔竟还很有些缘法呢。”

“什么？”阿愁自是听不懂她这佛家的用语。

净明笑着又：“我圆一师叔修了近三十年的闭禅，既不见外客，也不理俗务，更不跟人对的，今儿却跟你对着看了这许久，显见着是你跟她之间有着什么特别的缘法呢。”

她把阿愁一阵上打量，又笑：“不过要说起来，你倒确实是合适跟着我圆一师叔修行的。我瞧着你平常就不开，修起这闭禅来应该也不难。我就不行了，我这人天生说话，好在我师傅说，佛门里也需要我这样能说会的，不然等会儿王妃来了，连个开招待的人都没有……”

“王妃？”阿愁忍不住问了一句。因为她记得瘦猴说过，王府女眷们是要去惠明寺里打醮的。

“哎呦，”净明却忽然止了话题，笑：“瞧我，说着说着就跑题了。今儿请你来，是因为我们跟城里的饭庄上约好了，今儿要给他们送一批菜过去的。偏巧看菜园的圆慧师叔风发作了，昨儿王妃又打发人来打了招呼，说今儿要过来上香还愿，寺里实在是不人手，这才派人去叫了你们来帮忙的。只是再没想到，你们掌院竟就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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