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一阵惊讶，扭看看她，了一句：“你胆倒是大。”

“这也是没了法。”莫娘叹。

老太太也跟着叹了气，：“你也不容易。”顿了顿，扭对那老娘吩咐：“抓把大钱儿给这孩买糖吃。”说着，对莫娘挥了挥手，：“知你还要跑人家，就不留你了。”

阿愁跟着莫娘从老的屋里来时，恰和主家的大小娘们撞了个脸对脸。

她注意到，老的那个小孙女，应该跟她差不多大的年纪。那小娘却一心只想着怎么劝服她同意一家人京去，连尾都不曾往她和莫娘这边扫一。

从这人家里来时，天才刚蒙蒙亮而已。虽如此，却到底可以不用灯笼也能看清路了。

直到这时，阿愁才知，那人家姓邓。

莫娘一边领着阿愁往一主顾家过去一边：“这家的老是多年的老主顾了，一般每天卯初三刻就要过去给她梳。等给她梳好了，差不多就是卯正了，正好接着上常乐坊的柳记织坊去。那家的掌柜大娘也是照顾了多年生意的老主顾。再接来，便是昨儿临时来约的金巷方家。今儿一早就这三个，然后，过了午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扭看看阿愁，：“午后我们可以在家歇一歇，等到了申时才要门。不过，只我一个人过去就可以了，你留在家里看家即可。”

又顿了一顿，她又：“因那些主顾都没见过你，不好就这么冒冒失失把你领人家室去，所以今儿你只能都在外等着。从明儿起，你就可以跟我一同去了。晚上的时候，我教你怎么给人梳，明儿你可要仔细看好了。”

阿愁答应着。略沉默了一，她到底犹豫：“刚才……听那邓家小娘跟她家里人在议论，好像是说，她在京里当官的父亲，想要接了他们一家京去呢。”

莫娘一听眉便皱了起来。

阿愁看看她，心里不禁一叹。虽然她还不知给人梳一个有多少钱的收，可冲着那邓家小娘的话，以及这莫娘只有两个固定客，便能看得来，她的生意其实算不得好。

而，如果邓家老了京，那就是说，莫娘将会少了一个很重要的客源……

第二十三章·好奇

在常乐坊的柳记织坊门前，阿愁她们遇到一个熟人——邻居李。

听着莫娘和李的对话，阿愁才知，原来李是这柳记织坊里的织工。

“李这是又把小栓锁在家里了吗？”莫娘问。

“不然还能怎的？”李叹着气，“如今他还小，没人肯要他。等再过个一两年，给他找个靠得住的师傅送去了学徒，我也就轻省了。”

莫娘便：“那，若是我回去比你早，就先接了他来我这里吧，等你回来再接他回去。”

李摇笑：“不必麻烦你了，上一次只是意外，他也知怕了，不会再去碰炭火了。”

二人略寒暄了两句后，李便去了后面的工坊，莫娘则被一个看起来有些呆呆脑的小丫鬟给领上了楼。

约略过了两刻钟，莫娘和一个材挑的女从楼上来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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