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利了一些，可叫那不识字的莫娘对阿愁说教何为“不嗟来之”的气节，她还真说不个所以然来。于是她只冲着阿愁一阵不赞同地摇。

第二十四章·闹

午饭照样还是一碗没有任何加料的光面条。

吃完午饭，莫娘带着阿愁去睡了个午觉。

慈幼院里可没有午睡一说。床上的莫娘早已经睡熟了，脚榻上的阿愁却只是合着个，耳朵里听着楼以及窗外传来的各动静，竟是怎么也寻不着一丝儿睡意。

昨天跟着莫娘回来时，阿愁连她们住的这地方叫什么都没敢问。直到今天，二人间渐渐熟悉了，她才一一地向着莫娘问消息。只是，莫娘显然不是个跟人聊天的，到如今她也只问她们住的这条巷叫九如巷，这大杂院因房东姓周而被人称作周家楼而已。至于房东是什么份，邻居又都是些什么人，莫娘只字未提。

这般躺着时，阿愁能够清晰地听到楼天井里王阿婆跟邻居们聊天的声音。那聊天的主题，则颇有些天南海北、天行空之势。从今儿大白菜的菜价，到各家年货置备的度，再到那城主广陵王又新添了个儿，算来这该是他第三十六还是三十七个儿了，偏偏他那亲兄弟，里的那位圣人，膝竟只开不结果儿……一时间，从百姓民生到皇家传承，竟是“家事国事天事，事事关心”，叫阿愁耳朵里是“风声雨声闲聊声，声声耳”。

就在她默默收集着这个于她来说仍是很陌生的世界里各信息时，楼南屋里，午睡的孩们不知为什么争斗了起来。其中一个妇人推开门，去劝了两句，却不知怎么就把自家的孩给劝哭了。

那女孩儿尖声哭：“明明是二木抢了我的枕，阿娘怎么尽怪我不怪他？！显见着阿娘就只喜男孩，那让二木给你儿好了！”

孩委屈的哭声，却是逗笑了她娘。她娘责怪着她：“这孩，胡说什么呢？！”

便听得又一个妇人骂着屋里的另一个女孩：“你的，怎么不看着弟弟妹妹些？怎么竟让他们闹起来了？”

不想那女孩也哭了起来，恼：“阿娘说得轻松，回二木找阿爷告状，吃亏的又是我。”

那王阿婆和着稀泥：“他小孩家家的，一时闹着玩罢了，你们两个当的让着他些就是了。”

之前那女孩则跺脚叫：“阿婆，二木可是比我还要大上两个月呢！”又哭：“知阿婆也喜男孩，尽向着二木，回我也不女孩了，我也要男孩！”

这孩气的话，立时就逗笑了那几个妇人。

这边正闹着，忽然听得那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响，似有人来的声音。片刻后，就听得王家阿婆招呼着来人：“他小李婶儿回来啦。”

来人应了一声，却是因着那屋里孩们的哭闹声问：“怎么了这是？”

于是屋里那哭着说“不女孩”的孩便尖着嗓门，隔着窗把事经过给“小李婶儿”待了一遍。

顿时，楼响起那妇人语速极快的暴喝：“你个二木，翅膀了是吧？竟敢欺负你四？！”

于是，在那女孩抗议着“他比我大，他才是哥哥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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