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都是些什么话！你是我生的，用你钱又怎么了？就算我打死你，官府都不会治我的罪！”

莫娘冷笑：“若是你们没拿我换彩礼之前，打死了我，官府许还真不会治你们的罪。可惜的是，我嫁了人，已经从这家的籍上迁了去，可再算不得是你家的人了。打死了我，官府一样要治你的罪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她母亲还要说什么，四郎忽地拉住他娘，斜睨着莫娘：“阿娘休要跟这冷心冷肺不认爹娘的畜生多话，她这是摆明了不肯认我们……”

“冷心冷肺？”莫娘冷笑着打断他，抬手摸了摸仍刺痛着的脸颊，：“我之所以会冷心冷肺，还不是因为我的心肺都叫你们给冷透了。是你们先说不认我的，如今倒反打一耙，说是我不肯认你们了。自古女依靠娘家，就是想着有难时能叫娘家帮她一把，可我从来没见你们帮过我一次。这样的亲人，不认也罢，反正于籍上，我们早已经是不相的两人家了。往后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里闪过一片痛苦之。就在阿愁以为她犹豫了时，莫娘回看看地上那被抢得一空的包裹，再抬起来时，只决绝笑：“何苦来哉，你们不过是嫌我如今落魄了，又怕我将来会赖上你们，才想着法要打发了我，偏还怕别人说了你们的闲话，这才把这不认亲人的名声栽到我的上。既如此，就当作是我不认你们的吧，就当这是我最后的一孝心，以后……”

再一次，她的话音顿住。于是阿愁便知，其实她远没有她所表现来的那般决绝。

只是，她那些亲人纷纷避开的，到底还是叫莫娘失望了。于是她再次自嘲一笑，轻轻说完那句两次都没能说完整的话：“以后，我们再不相见便是。”

说完，她拉起阿愁的手腕，便匆匆打她那些沉默着的家人边走了去。

了门，走了没几步，莫娘便放开了阿愁的手腕，一个人于前匆匆走着。

阿愁一边带着小跑追着她师傅，一边忍不住回往后看了一。

叫她皱眉的是，那门里竟没一个人来过。便是一路上她再三回，也始终不曾看到有人从那黑乎乎的店堂里探个来。倒是门边上那又脏又旧的布幌，像是想要挽留什么人似的，在寒风中依依不舍地招摇着。

第三十二章·联

将心比心，阿愁觉得，若是自己遇到这事，大概也宁愿自我疗伤而不肯叫人看到自己伤心的那一面。所以她只沉默地跟在莫娘后。

直到了永福坊，莫娘心终于平复了一些，她才想起阿愁来。她猛地站住，叫一心追在她后的阿愁没个防备，就这么直直撞在了莫娘的背上。

“噢喔！”阿愁被撞疼了的鼻，抬看向莫娘。见她师傅里还残留着些许悲伤的痕迹，便一眨，忽地握住莫娘的手，冲她弯起她那极喜的小，：“师傅别怕，有我呢，将来我养你。”

莫娘一怔，心蓦地就是一，意识也反握住了阿愁的手。

不过显然她很不擅应对这的，只张了张嘴，却是什么话都没说，又伸手戳了一阿愁那醒目的大脑门儿，便扭继续往前走去。

只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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