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阿愁一听就笑了，伸手一拧梁冰冰的脸颊，：“原来你还知呀！”说得众人一阵笑。

一直没开的余小仙忽然：“这事儿也不是没办法。比如我姑姑，她脾气就不怎么好，我也从来没见她跟客人客气过，可她的客人就没一个敢跟我姑姑挑三挑四说怪话的。论由，不过是我姑姑手艺好，叫她们离不得罢了。”

她这么一说，倒是提醒甜儿了，忙：“是呢。你们看教坊里那些混些名的，哪个在外不是拿鼻孔看人？偏我看到他们对阿愁从来就没有说过半句重话，说到底，也是因为他们知阿愁是个有本事的。用得着的人，谁又会去得罪呢。”说到这里，却是一叹，将往叠着的手背上一搁，：“说起来，也只能怪我是没本事的，才总受人欺负。”

阿愁看看众人，缓缓：“其实，我一直在想着这件事。我们虽然已经满师了，可学无止境，我们该定期聚上一聚，就像当初我们还在夫人府里那样，各人遇到什么问题，大家聚在一商量着，各人有什么好，也相互学习着。只要我们自己不懈怠，手艺总能的。就像甜儿说的那样，只要我们是有用的，就没人肯轻易得罪我们。”

余小仙立时：“其实我在京里的时候就想过这件事的。明明我们比起去年已经步了许多，可今年还是输了，且还输得那么惨，说起来，不过是我们在步，可别人的步比我们更大罢了。我悄悄问过蜀州的梳娘，原来她们那里早就有个类似于百名榜的东西了，且在她们那里，想要人地，就得想更新鲜的样来。而不像我们这里，谁家有新鲜东西，全当传家宝似的藏着掖着，生怕被人学了去。”

她这么说时，岳菱儿不由就地看了余小仙一。见余小仙并没有在看自己，便知，余小仙并不知她的那小心思。不知怎的，她悄悄一低，只觉脸上一阵发烧。

只听阿愁笑：“要不这么着，我们也学宜嘉夫人结个什么社吧。每隔十天半个月的就聚一次，相互学习是一方面，另一方面，若是遇到那故意找麻烦的客人，我们也能相互提醒着，不接那人的生意。我相信，凭着我们几个的实力，将来肯定都能成为广陵城里梳娘中的翘楚，叫那些人再不敢随意欺负我们当中任何一个人。另外，你们也知的，我上还担着二十七郎给的差事，外的生意我实在有接不过来，可就这么白放跑了也可惜，且你们的手艺我是信得过的，我就想着，我们之间也可以相互调剂着，比如谁有什么应付不来的妆容，或者谁有什么忙不过来的时候，我们就相互推荐着……”

她话还没说完，梁冰冰就又习惯地挑着她的刺儿：“结社可不是这样的，你这应该叫结盟了。”

余小仙摸着：“这主意不错，算我一个。”

“嗯，是不错，我也算一个。”岳菱儿也举手表态。

“还有我！”“还有我！”剩的几人也纷纷表示着。

此时的几人里，岁数最大的余小仙也不过才十四岁半，这哄哄地应承，与其说是真知什么是结盟，倒不如说是在起哄了。

几人却是再没想到，原不过一个开玩笑式的“结盟”，最后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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