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罗娘微微了眶。半晌，罗娘才：“原来是这样。这么说来，倒果然也算得是个好名字了。”

“是呢。”阿愁笑眯眯地应。

她的应答，叫上首那人又沉默了起来。

只是，和违了礼数总拿偷窥着罗娘的阿愁不同，罗娘似有什么顾忌一般，始终溜着，不肯跟阿愁对上。

又沉默了几息，罗娘才问着阿愁：“既然是养母，那么，你是养娘了？”

阿愁默了默，才笑应：“是。”

“是从亲戚家里过继的，还是领养的？”罗娘问。

这明知故问的话，不由又令阿愁想发笑了。于是她用力抿着儿笑：“是慈幼院里领养的。”

堂上的妇人顿时又是一默。顿了顿，她才问：“你……什么时候的慈幼院？怎么去的？家里……你可还记得家里还有什么人了？”

阿愁一眨，心里不禁一阵思绪翻转。直到这时她才于忽然间明白到，原来那小阿愁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，只是记得的事令人太过痛楚，她才刻意去忘记罢了。而当记忆里想要忘记的脸再次现时，该记得的，其实她一直都记得的……

那一刻，阿愁忽然又明白到，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秋多一些，然而，其实小阿愁一直也都是在的。她是秋的同时，她也还是阿愁。以秋的人生阅历，令如今的阿愁已经放了她的过去，且很显然，从这些问话里就能知，她的亲人也早已经放了她，唯一对她的惦念，大概就只是害怕她会突然冒来给他们难堪罢了。

作为秋，她能理解。但作为阿愁，她却没办法令自己全然释怀。

于是，她飞快抬看了那罗娘一，答非所问地应了一句：“我养母待我如同亲生一般。”

那言之意，似在说，你最该问的难不是我如今过得好不好吗？

果然，罗娘似乎听懂了，神里似有些难过。

话才刚，阿愁便有些后悔了。何必呢，放就放了，她又不是没家人的人。

于是她垂，恭恭敬敬地答着那之前的问话：“之前的事，都已经不记得了。”

罗娘又是一怔，看着阿愁重复：“不记得了？”

“是。”阿愁应：“听说刚慈幼院的时候大病了一场，把过去的事全都忘光了呢。”她抬又瞟了那位罗娘一，明明不想再多说的，却忍不住又多了一句嘴，：“不过，便是没生病，只怕之前也没什么值得记住的东西。”

顿时，上首的罗娘又红了圈，仿佛阿愁欺负了人一般。

似乎是为了掩饰绪，那罗娘伸手去拿茶几上的茶盏。只是，她的指尖在茶盏的茶托上来回摸了两圈，却到底没有端起那杯茶，只似有若无般应了一声“哦”。

这义不明的一声儿，不禁令阿愁心里有些烦躁。想着这么僵持着不是个事儿，于是她主动声问：“不知娘想要梳个什么样式的？”

罗娘愣了愣，抬手摸摸脑后整齐的发髻，又沉默了一会儿才：“你整日里走东家串西家也是辛苦，我看，你不如就留在我们府上个供奉吧。”

阿愁一怔——这是想要包养她的意思？！

抬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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