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：“你还不知我阿娘，呆在城里嫌闹得慌，到了乡又嫌冷清得慌。这不，才呆了几天就又把我们带回来了。”

郭云则问着李穆：“秦川你怎么这打扮？要不是霞儿非说是你，我都没敢认。”

这“秦川”二字，不由就叫阿愁一怔，忙低看向李穆。

李穆却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模样，只微笑着回答：“每回门都兴师动众没个安省的时候，我只想一个人到逛逛，就换了这衣裳。”

那郭霞一听就哈哈笑了起来，却是隔着她哥哥就伸手要来拧李穆的脸，一边：“谁叫你了这样一张祸国殃民的脸。就算你换了衣裳也没用，要我说，你该换的是脸。”

她伸过来的手，顿时便叫李穆不悦地拧起了眉，也往后轻轻一撤。

偏那郭霞向来说一不二惯了，见李穆躲她，她竟有些恼了，非要拧到李穆不可，便隔着她哥哥站起来，笑：“竟还敢躲！今儿我非要拧到你不可……”

李穆原就不是个好的，这会儿更不愿意给郭霞留脸面了，便猛地站了起来，对那郭云笑不笑地：“看，这不是我惹她的，是她非要来惹我的。我惹不起，总躲得起吧！”说着，伸手拉着阿愁的胳膊，不等在座众人反应过来，便拉着阿愁去了。

那郭云站在那里呆了呆，直到雅间的门合上，她才反应过来，不由跺脚尖叫了一声：“李小穆！”脚便要去追李穆。

郭云见状，忙伸手拉住他妹妹，叹着气：“你越是这样，他越是要躲你了。”

郭霞气呼呼地瞪着那门运了一会儿气，却是回手就拍了她哥哥一记，怒：“你还是我哥呢，你都不帮我！”

郭云的闪了闪，笑：“是你看上他了，我可没看上他我妹夫，我嘛要帮你。”

“你！”郭霞又怒了。

郭云则：“你是想像阿娘那样自在一辈，还是想像三姑姑那样被人辖制一辈？若你想学三姑姑，那我就帮你，偏你又不是那样的。你这，是能伏低呀，还是能小？”

郭霞顿时哑了。

郭云斜看看她，又：“那李小穆，别看他平常总是笑眯眯的，骨里主意可正着呢。我看你是拿不住他的，趁早罢手吧。”

郭霞撇了撇嘴，颇为无赖地：“拿不拿得住我可不，我就喜他那样的相了。”

郭云自来都是知自家妹妹的任的，不禁眉一皱，：“你别忘了他的份。得太僵，对你对咱家可都不是好事。而且，你别忘了，他很有可能会更一步的。”

郭霞的珠一转，笑：“他若能更一步不是更好？我嫁了他，对咱家不也更好？再说，这会儿我俩都还小着呢，说那些也忒远了。”又颇为痴地在前一合掌，叹：“我就他那张脸了，真想摸摸……”

郭云斜看看自家那痴妹，脑海里却不期然闪过一双努力瞪成大状的小。

他微一皱眉，问着郭霞：“跟着秦川的那个小丫鬟，你可认得？”

郭霞摇：“今儿一次见。”又，“不是说李小穆一向只用小厮不用丫鬟的吗？这还真是一次见他边跟着个丫鬟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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