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...”

“你算是救过我三次，但既然你父亲杀我全家，你又这样欺骗我，我们也就算扯平了。”亦发觉自己竟然还很平静，不容他分辨地接着问，“这一切还有谁知？我师父？”

“父亲，皇上，霍将军，霍尘，你师父，”他顿了顿，“还有周清言和成芷。周清言参与了当年的事，成芷则是因为要嫁给他才知的。”

又一件原来如此的事，她总算理解了成芷后来看她时里的同是从何而来，“还有你。也就是说，我边的所有人，在一起瞒着我。”

“我们都是...”

“为我好？”她毫不留地打断，“你觉得我现在好吗？”

成扬就沉默去，半晌后重新开，“那你...接来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与你无关。”

“无论你什么决定，能不能都让我帮你？”

她才刚刚知晓真相，本想不一个计划，只心烦意地随说，“如果我说我要杀了陆昀辰呢？”

“你不会的。”成扬立刻便回。

他以为他就这样了解她？亦听他语气笃定忽然怒不可遏，用了力气推他门，“你听好，我们就算一刀两断，不要再来找我。”

“你知，你仍可以选择和我一起走的。”成扬倒退门，轻声说一句。

雨声未歇，不远的湖面被扰，拼不全完整月影。她摇摇，“我从来就没有过选择。”而后重重关门，许久后才听见他离开的脚步声，终于蹲去泣起来。

她曾有几次觉得自己孤独一人的时候，像是师父去世，还有那时和成扬分开，但这一次，她是真正的孤独一人。在心痛死的短暂的一瞬间，她后悔起不该追究真相，但前不是只要清醒过来就可以当作没发生过的梦境，她知自己说的是对的，她从来就没有过选择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明天更个番外，腐向，不喜的盆友们可以过，三天后也就是17号再继续更正文～

☆、第十一章 积雨（1）

1

成扬第一次遇见亦时，他九岁，她四岁，是那一年的半元节。那天晚上，陆昀辰带着他和成芷成恪一起去江边放灯，正遇上刚刚受召都的许寄远一家。大人们正在一边寒暄客，被许夫人抱在怀里的那个小姑娘忽然哭闹起来，原来是因为习俗不同，母亲不许她放河灯。

他站在一边看着她的三个哥哥手忙脚地换着样试图安抚她，想着她受着这么多的，一定能无忧无虑地大，于是心底忽然柔了一片，把自己的河灯递给了她，柔声，“你不要再哭了，你看，我把这个给你，但你要答应哥哥，一定要留好了，不要放掉好不好？”

小姑娘似懂非懂地了，接过来安静地摆了一会，但注意力又很快被街边的小玩意引，从她母亲怀中挣脱来，由几个哥哥领着走了。她离开后，成恪也不安分地扯他的袖嚷嚷着要去放灯，他退回去，跟成恪一起留仍在谈话的大人们走开了。这便是两人第一次见面，很难说在他心中留了什么刻的印象，但后来回想起来，那时连陆昀辰也不知皇帝的安排，在江边偶遇的那个晚上应该就是她最后的喜乐。

没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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