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襟的碧纱衣迅速被鲜血染成赭石的褐，她轻飘飘无力地往后倒去，倒在枕的怀里。

月牙松开手，跌坐在地，痛快的笑起来：“杀了她也好！她是因为救你，被害死了！明皇贵妃你看呐，端木氏被你害死了！”

汹涌的绪漫上心，枕耳边一阵风鸣，她难以控制地发一声裂帛般的嘶吼。似乎是怒意卷动四肢百骸，整个都被怂恿。“你！”枕如此怒喝，俯向前狠狠遏住月牙的脖颈，“你放肆！”

她几乎可以听见自个儿的十指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的咔咔声，指甲被得苍白，双目因恼怒而发红。

月牙被枕贯在地上狠狠住了脖颈，发嘶哑的咳声：“你……你……害死了她……倘若不是救你……她……”

“啊！！”枕决堤的泪吧嗒吧嗒地落在月牙被掐得惨白的脸上。她的心中满是愤怒与懊恼，理智不受约束，只剩一鼓动人心的愠。

“你……咳咳……你……将一辈后悔……”月牙的手渐渐无力，推打在枕上的小臂，终于绵地垂去。

枕犹自未知，只将月牙的脖颈在掌中，脑海里只有骨节响动之声。当她察觉到的时候，月牙那修的脖颈已像一只死鹤一般耷拉着，没有了呼。

苏白闻声来的时候，见此场景只觉得魂飞魄散。“娘娘！”她低声一句呼唤，将枕喊回神来。

枕手上一缩，看着月牙的落在地，脑袋撞在青石凳上，噗通一声。

月牙却没有反应，好似不觉痛。

枕伸手一探，气尽无。

苏白纵是久经历练，亦是没有见过此等场景。她略是转眸，兀自月牙手间的红披帛，朝着她的脖颈饶，用力一扯，大声唤：“月婉仪自缢啦！”

枕阖眸略定心神，才看见裙踞染满端木若的鲜血。定睛一看，端木若伏在一侧，已然奄奄一息。

“太医……”枕站起来，朝澜月阁外的小豆喊，“传太医……太医！”

端木若嘴半血也无，声音虚弱，拽住枕的裙侧，低低说：“…是我……我想为这些……不要听她胡言语……”

枕握住端木若的手，只愧得恨不得剜自己的心给她：“你不要说话，也不要急。太医来得很快，不过是比小拇指还细的一簪罢了。便是休息一会儿，也就好了。”

端木若嘴角勉扯一丝笑来：“……我这一趟，没有光宗耀祖，也没有恩无双。但我……但我得到了一个心之人，此生……没有遗憾……”

枕垂着泪，去捂端木若的嘴，泣：“什么此事，哪来的此生！你等我，我要皇后了。我了皇后，咱们便为所为，不请安不侍寝，成日泛舟饮宴，打牌踢毽……”

端木若的眸光昏暗，听得枕说话，却一味地笑：“那多好……泛舟饮宴……打牌踢毽……”她的手轻轻摸着枕的脸颊，“真可惜，我不能见凤冠霞帔，登中的那日。那也不重要，说的，男人们都是浊……咱们来世……嫡亲嫡亲的好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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