诛柳安然心的事实，也是慕北易心中的死角。

枕又去看元皇后的牌位。

写的是孝成元襄圣皇后莫氏之位。元襄圣，枕便能从中读许多意味来。想来坐上九五之尊的宝座，这位庄懿皇太后麾的莫皇后，也是过许多力的。

慕北易看见枕瞧着牌位发愣，与她说：“朕为维稳朝政大势，过许多不愿意的事。”

枕敷衍颔首，轻轻拂落莫皇后牌位上的灰尘：“卖救国嘛，臣妾知。”

慕北易：“……我把你抓起来铐着打信不信。”

枕轻笑一声：“咱们大魏国，是一个君主立政的国家，您的选择与决策，大多都是对的，才会有如今民富殷的局面。既为家国，叛、战争、天灾都是必不可少的，从来没有一举解决的双全之法。您是一国之君，在这千万绪之中拟妙法，已经是难得了。”

慕北易听着她的宽，觉得不痛不，啧声：“这些日多白丧，朕听你说话，总觉得有些尖锐。今日能得你两句劝，才叫已经是很难得了。”

枕摇，净手取了香烛，在烛台上燃，才递到慕北易的手上，半真半假：“臣妾素来如此，陛是了解的。哪怕是成日心肝脾肺肾俱慕着陛，也不见得能得陛的真。前这两尊牌位便是如此。臣妾可不想变成牌位受其他女的香火，只想常常陪伴陛边。”

“甚么意思？”

枕垂眸唏嘘：“风化雨地着陛，因太过嫉心而害了自己，柳皇后便是如此的例。”她忽而声音柔，“陛你知吗。柳小时候，求亲的人踏平了门栏的。她是一个极柔和且端庄的女，她细腻慧的心思是非常人所能及。天的时候，咱们在院里赏，我只懂得儿盛开与枯败，她却能说绵绵不绝的典故是趣事。”说着，枕莞尔一笑，“博览群书，知书达理，是多么好的一个女呀，却在后的狭隘中迷失了自己。臣妾不想步这样的后尘。”

慕北易似乎陷了回忆之中：“惊鸿阁的时候，也与常人不同。她说话和，眸。朕本想珍惜她的。”

“因为她陛，故而了一些冒犯陛的事。这让陛对她的回忆，也显得谨慎起来。”枕迎上慕北易的睛，“就像心的朱砂痣，见得腻了也会变成蚊血。故而臣妾对陛的意疏远一些些，陛才会珍惜。这是臣妾愚昧的小心思，陛就当玩笑听过便罢了。”

慕北易忽然像个孩，：“难这世间便没有意和鸣的真心？”

“凡人可以有，陛很难有。”枕毫不介怀地刺痛他，“因为是陛的一颗真心，匹着佳丽们的三千颗的真心呐。人间的意和鸣，是在乎二人相通的灵犀。帝城的灵犀太多了，容易迷了睛。”

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听政

慕北易便听懂了枕的心思，他不确定那是不是嫌弃。他很难想象，一个女人怎么可以嫌弃这母仪天尊贵无匹的位置呢。

他给了枕很多，多过莫惊鸿与柳安然。他给了她家族的无上荣耀，给了她天女梦寐以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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