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得给我多少工资？”

宋书明忍俊不禁，递给她一杯柠檬：“你就当好事献心了呗。大不了，让老李跟你们辅导员说说，给你算成课外义工？”

林愫吓一：“哎，可别可别。万一辅导员让我写义工报告，我还得现编。对了，上次那个嫌疑人，你们查来是谁了吗？”

宋书明：“找你，为的就是这件事。人，查来了。是首都医学院的老师陶力。”

林愫：“那，破案了？”

宋书明苦笑：“可是陶力，今年一月就去世了。”

就因为查来查去竟然查到了一个死人上，队里上上讳莫如，昨天宋书明来找老李，就看见办公室门后面，挂了幅关公像。他自己也不是不害怕的，这几天脆把前几年本命年买的红腰带翻来围在腰上，才觉得心安了一些。

林愫：“如果是注魂，那也说得通。谁能直接接尸，谁就有大嫌疑。”

宋书明：“我们昨天已经实过了，陶老师去世前签署了遗捐赠协议，遗捐赠给了首都医学院。”

第14章 小媛

首都能接收遗捐赠的单位并不多，家人遵陶老师遗愿，选择在青园签署捐献遗协议，再将遗送。

捐献的遗统一经过防腐理之后送到首都医学院存放，再需分给需要学习临床解剖学的医学生们。一大老师，四五个医学生用来练手，用上半学期左右，等到实在没有解剖价值，再统一送回青园火化，骨灰待火化之后还给家属。

宋书明找到首都医学院，原本以为案有了突破。但是询问过带教的老师才知，陶力老师的遗已经提早在一周前被火化了，而且骨灰刚刚还给家属。时间算起来，却刚

好是那晚监控拍到陶老师之后两天。

这样一来，接过遗的人前后算起来也有将近百人，范围大，排查难，如果挨个询问，恐怕要两个多星期才能询问完。何况首医方面也并不十分合，言里言外都是要看到卫计委的公函才合调查。老李连番给领导打了四五个报告，都因为案的，被打了回来。

宋书明心里苦闷，对别人不好说，倒对着林愫诉了几回苦，两周时间几乎将师范大学边上的几家好馆吃了个遍。

就在案胶着的当，城南青龙山上，有驴友报警，发现了一女尸。女尸衣着整齐，无明显伤痕，尸检初步鉴定窒息死亡。本来这个案并不在西城辖区，跟宋书明也没有什么关系。

可偏偏城南分局法医尸检的时候发现，受害人瞳孔上，竟和城西这桩无女尸案一模一样，也有九个并排的，毫不起的针孔。

案于是就报到了老李这里，法医老张去城南分局看过之后，对着宋书明了。果然凶手是同一个人。好在这一次，凶手并没有分尸，辨认份容易了很多。

一周不到，女尸的份就确定了——是京郊一家足浴店的小小媛。失踪一周有余。

小媛在京西和平路上一家极小的足浴店工作，一个十几平米的门面平房。靠着路这一边是玻璃推拉门，两个接客的小就坐在推拉门的沙发前玩手机，短衣短，也不过分暴。沙发后面一扇屏风，再隔开两个小隔间，里面放一张用的单人床。

这家足浴店开了也有两三年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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