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了纺织城，因为学历尚可，专业又是会计，很快在城西新开发区找到了一份面的工作，又借着经济腾飞的东风日益升，最后到了新经济开发区的区。

小媳妇的娘家哥哥来厂里闹过几回，得了不小一笔赔偿。最最可怜，还是当日才两岁多的小女儿，失去了生母的照看，被隔的男人送回了农村老家。几年之后男人再婚，又生了一个儿，直到弟弟上了幼儿园，男人才把八岁多的女儿从农村接回来。

敬阿姨呕不止，数日之后发觉自己怀。他们一家搬离了原来的单宿舍，破格成为了厂里第一批分到房的纺织女工。

每个人的生活都在继续，而那个因为几句角就上吊自杀的小媳妇，终究只是芸芸众人中不可提及的“忌讳”，是官运亨通的男人一生中唯一的“污”，是围观看客嘴里半真半假的那一句“可怜”。

“她一红衣红，还在脚绑红漆桶，摆明了是要化作厉鬼来索命的。”敬阿姨继续说，语气平淡的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，“那天晚上，我没去劝解她和她老公。那天早上，我也没有叫她一起去团拜会。所以她恨我，要来索我女儿的命报复我。”

宋书明听到这里，再捺不住，皱着眉打断敬阿姨：“阿姨，就算恶鬼要来索命，也应该索自己老公的命吧？你对她，非但没有仇怨，反倒常有恩惠。她为什么要杀你女儿来报复你呢？”

敬阿姨呵呵一声，嘴角挤讽刺的一抹笑意：“那是因为，除了我之外，其他人都死光了。她要索的命，都索完了，这才终于到我。”

宋书明吃惊：“她丈夫死了？”

敬阿姨斜着睛看他一，目光带了轻蔑，登时勾起宋书明心几丝怒火：“死了。她丈夫，她哥哥，我女儿，全都死了。一个比一个死得惨。”

敬阿姨所说这些事倒也不难查，毕竟当年两岁多的小女孩现在还活着。父母一辈的旧事，找她去实一应当不难。

可是恶鬼索命这个说法，宋书明总是半信半疑。之前连续一个多月在林愫家里泡糯米，他一路开车到林愫家里，敲开她房门，轻车熟路屋在客厅廉价的破沙发上。

“林愫，有没有穿红衣自杀就会变成恶鬼来复仇的说法？”宋书明抚着额，困倦疲惫。

林愫刚刚洗完一个苹果，削成一块块喂蜷在地板上的鼠。扭看宋书明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，

抿抿角也一块苹果到他中。

“魂魄无形，怨灵不散，最多我也只曾听说附伤人。” 林愫仔细回忆， “何况活人和死灵都有格脾气。你说的这个案，小媳妇隔了二十年才来报复敬阿姨。” 她苦笑着继续说：“如果小媳妇是这么有耐心一个人，她当初又怎么会冲动自杀呢？”

宋书明神一震，睁开睛：“你说的太对！”他心中兴奋，从沙发上坐起，扭瞅到林愫手中刚刚喂给他的苹果，脸一变：“啊呸呸！你拿老鼠吃过的苹果喂我！太恶心了！”

林愫见他嫌弃鼠，大怒，一把将他从沙发上揪起，推门外去。

隔天午，宋书明就查到了幸存女儿的信息。那女孩后来改了名字，叫于晓霞，在保险公司销售。宋书明找到她时，她正在和客谈单。

宋书明也不愿耽误时间，开门见山问她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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