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了。”

老林对着詹台，慈眉善目许多，，说：“东朗如今八旬有余，一直苟延残，用着鳌蟒吊了一气。他虽然猎杀灵兽制成元皿，但是若没有林愫以血养胎骗过鬼差生死簿，就算再多的元皿也没有用。”

“我之前卜卦算，东朗的寿，最多不过月余。”

“你们刚刚德宏州，就被人盯上了，昨天白天詹台在东方丰招摇面，东朗便吩咐掌柜了杀心。”

“他们今晚一击不中，没有回东朗所在的南坎覆命。最迟明天，东朗就会再次派人来此。”

林愫抬问老林：“你刚才说，费这消失的六年时间，心布了一个局。”

“这局，是什么？有把握拿东朗吗？”

老林刹那迟疑，却极好掩饰过去，微微带了笑，冲林愫，说：“事不宜迟，先离开这里，再作打算。”

宋书明说：“要么你们先走，掌柜四人尸还在此，总得有人收拾妥帖免留后患。”

老林却满不在乎，漫不经心摆摆手说：“东朗派人来此，自然上打好了。尸留在这里无碍，自会有人来理。”

几人这才趁着夜发。此时接机日时分，东边天空已微微有些发亮，老林一路促他们离开，却并不是往城的方向，反而七拐八绕越走越近瑞丽中心，一家批发市场。

老林轻车熟路，在批发市场的卷闸门前左右环顾一番，确定四周无人这才示意宋书明将卷闸门拉开一角，侧溜门帘后的家仓库之中。

家仓库一半在地，连着几扇小窗开在地上的半面墙上，空气中弥漫着一奇怪的味，林愫了鼻，说：“油漆的味。”

室光线昏暗，宋书明适应片刻才看，空旷的仓库里面整整齐齐码了许多桌椅板凳，造型古朴，漆亮板正，看起来很上档次。

“这是红木。”詹台比宋书明还懂行些，打一看，就认来了。

老林赞许看向詹台，说：“不错。瑞丽靠中缅边境，缅甸最名的就是玉料和木料。玉料，贵在翡翠，而木料，最贵的就是缅甸酸枝。”

“六年时间，我隐姓埋名千方百计来到德宏，最初的打算是想潜东朗所在的南坎，伺机手。前后辗转两年多，东朗边却如铁板一块，我没有得手，又不敢冒着被暴的风险，只要再次回到德宏。”

“之后一段时间，我也从灵兽和元皿方面打过主意，蛊毒和降术也都试过，但东朗心狡猾多疑，生人一概不得近，我几次尝试，也都失败。”

“两年前，我终于找到眉目，在这红木厂里找到份上漆的工作。”

林愫奇怪：“红木上漆与东朗有何关系？”

宋书明拍拍她手臂，说：“东朗既然南坎边境，想必关的玉料和木材，绝大多数都是他的手笔。”

老林说：“大分缅甸酸枝，都以原木形式从南坎运，途径德宏瑞丽销往广东福建，再被制成红木家销往全国。”

“家价格昂，一品相上乘的红木沙发可卖至十万价，可原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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