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有怀疑，但他还是这么了。

温章一直不揭穿他，是想着人生已经十分悲，她就不要在他的伤上继续撒盐了。但现卫绍的主意，既安全又省心。如果钟涵能忍，就这么看着明康帝亲手给自己挖坑，也痛快的。

两人到了如今这般要好的地步，钟涵也没什么可瞒的：“二皇对皇上一直有怨气，汶县李明忠来信告诉我，两个月前县上已有陌生人没。二皇手上银钱丰盛，他后会些什么，谁都料不到。”卫绍的份若是大白于天，二皇想起皇上近些日对卫绍的维护，怒火必定更盛。

温章忍不住：“你与卫绍说了多少事？”

钟涵虽然没有明说，温章却知，他是想要推着二皇谋反的。他想让二皇走上上辈三皇之路，弑父夺位，而他给自己定的，就是钟晏的角。现在得知了卫绍的真实份，钟涵只是多了一条路可走。但于卫绍，就是把把柄亲自递到别人手上。

卫绍将这件事说来，究竟图些什么？温章猜了又猜，还是想不来。

温章不知钟涵会到哪一步，他若是反手将卫绍卖给二皇，也是有可能的。毕竟卫绍后只有皇帝，明康帝今年已经六十多了，他来不来得及为卫绍积累政/治资源，谁都不得而知。若卫绍难以为继，钟涵选择在二皇面前将他假皇的份揭穿，二皇对他的信任一定会更加厚。

温章很难忍住不去想这个问题。

她有一句话一直没说，钟涵为了报仇已经是无所不用其极。一个人品差劲的皇帝上位会有多少影响，只看明康帝能如此为所为就知。

二皇资质如此不堪，他若为君，对天百姓都不是好事。但钟涵还是执意要推他上位。他这般蒙蔽了心智只为报仇，若钟涵有一日说自己想谋反，温章都觉得不是不能想象。

温章有些叹息，从卫绍的角度，他直接上门坦言以告，真的不是一件好事。

温章对钟涵知之甚，钟涵对她何尝不是十分了解。他忍不住黑着脸生气：“我在你心中就是一个品卑劣之人？”

温章言之意，难不是担心他什么都瞒着卫绍，卫绍会被他卖了吗？

就像是心上突然被人浇了一盆冷一般，钟涵一直觉得温章与他心有灵犀，没想到他一直引为知己的妻，会为着外人这般揣测他。

钟涵不愿放过温章脸上的任何神，但让他更受不住的是，温章张了张嘴，了一句不是，然后就沉默了。

她的确是这么想的。钟涵心中凉，脸上控制不住一丝失望之。越是什么都没有的人，越是忍不住要抓着边的东西。尤其是男女之，总是这般容易让人患得患失。钟涵忍不住想，温章连骗他几句都不愿意，她是不是觉得他不如卫绍行为磊落，她后悔了吗？

钟涵很少对温章发脾气，但他现却是站起了，故作淡然：“今日事多，今夜我就睡在书房了。”温章很想留一留钟涵，但她却脑袋风应了一声好。

钟涵就更气了，他了一气：“明日早上我要与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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