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，在他之前，钟涵就已经在二皇上使了不少力气，这会儿钟涵肯定不会放弃二皇这条线。

向来只有千年贼，没有千年防贼的。钟涵也明白这个理：“二皇打算在此时浑摸鱼，我是不赞同的。”钟涵在来前已经预料到卫绍可能有的反应，他凝声与卫绍略略说了钟贵妃使人到府上试探的事。

听到温章恫吓住钟贵妃的贴嬷嬷时，卫绍便：“钟夫人说的这些话，只怕只能镇住贵妃娘娘一时。”

钟贵妃是皇上的表妹，他先前到喜善中请安过几回，钟贵妃均都是不冷不的态度。卫绍从没有脸贴着冷的好，钟贵妃也不是他名义上的母妃，他再度时，便一直只到皇后面前请安。

许是这般才让钟贵妃不忿起来。

卫绍想着皇上为他描补的这个世，其中所有的破绽，都在钟贵妃一人上了。他叹了一声，这其中有多少杀孽，卫绍不愿去想。晋氏若要报仇，便要踩着无数人的鲜血与尸前，这才只是一个开。

他静静地听着钟涵说起关于钟贵妃的事，钟涵在说起这位姑母时，面上的表冷淡地跟屋檐的冰溜一般：“……许是娘过于客气，钟贵妃才会觉得钟家能够任她算计。”

钟涵不过寥寥几句，卫绍便听了他与妻之间的无话不谈，怕是连晋家人的计划，温章都知得清清楚楚。卫绍：“若是钟贵妃有所行动，也只能局限在中。”

二皇为何突然起意试探钟涵，联系起他与钟贵妃合作之事，卫绍突然有了一个猜想。

他看向钟涵，钟涵笑了笑，继续：“京城三大军，中禁军、五城兵司的近卫军以及宁远军。其他两只军队掌握在皇上手中，若其中有变，皇上立时便能知。但宁远军却不同。先皇当年让宁远军驻军京畿，便是指望着钟氏这一支外戚的力量能在需要时护卫君主。若是有勤王之事，可以迅速反应过来。”

卫绍端起茶盏，喝了一茶。

钟涵话里之意，只怕不是勤王，而是造反吧？

他心中突然有些波涛涌动，就好像一件原本以为远在天边的事，突然近得那么不可思议。他：“二皇与你提了这件事？”

钟涵摇：“怕是快了。”以他对二皇的了解，怕只要他确定了他的忠心，这件事就在不远了。

但钟涵知，若是二皇提了起来，他只能拖延——卫绍在朝中基尚浅，若是二皇此时谋反，得利的也许不会是他。

他想着昨夜温章与他说的形。昨日在嘉年居中，温章直接说她赞成或不赞成钟贵妃揭发卫绍的世，都有可能巧成拙。而从钟贵妃的角度好意相劝却是最巧妙的。

温章有一个好，她在人前一贯和。就连温微柳那样自私凉薄的，最终想要寻一个能与她公平易的人，都会选择温章。可见所有人都认同她是一个心地仁善的人，钟贵妃就算觉得她可疑，也应是有些相信她的真心。

钟涵有时候想着温章的事为人，也觉得有些老天疼憨人的觉。

卫绍无意识地用手指敲了敲案桌，心中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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