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就自己，成就‘阮家菜’，就一定要抛开那些你关心的，依恋的，忘却所有，只有你自己……只有这样，你才能，你才能完成你注定的使命。”

这时候，阮正源老爷也再没法儿保持镇定了，他撑住椅背的双手，此刻也很明显地爆一青。

老爷这话仿佛在说，你注定一生孤绝，一无所有，因此才能心无旁骛，成就一切。

此刻阿俏却疑惑地回，望着祖父。

“您对常姨娘似乎很了解！”不知为何，阿俏中突然冒这样一句。

她其实一直在怀疑这件事：上辈，父亲阮茂学娶了姜曼容这样有野心有手段的女人二房，这样的事未必有多奇，可是这一辈她绝了姜曼容阮家的路，改变了对方的人生轨迹，因此阮茂学再没有机会遇见姜曼容。

——于是他便娶了常小玉。

阿俏一直没想通这背后的关窍。可是现在听祖父这样说，她终于明白过来——她那位渣到掉渣儿的渣爹，有可能也只是被人“轻轻推了一把”而已。

阮正源这时候终于“呵呵呵”地笑了，没有正面回答，而是将手一扬说：“去吧，好好想一想祖父对你说的。‘阮家菜’的事，就不要再折腾了，祖父还是那句话，只要离了阮家的楠木厅，凭你得多好，都不会再是阮家菜。千万不要谋这谋那，将自己也都谋了去……”

说实在话，阮正源之后到底说了什么，阿俏几乎没有怎么听去。

这一位，在她里已经不再是昔日那位年德勋的祖父了。

为了阮家所谓的传承，可以不惜毁去这个家里曾经的和睦与幸福，不惜伤害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，偏偏这个人所的一切，声声，都是为了她阿俏。

“怎么，还没拿定主意？”阮正源呵呵地笑了起来，“女孩么，心也是有的。”

“不过，无论你什么决定，祖父都在这里，等着你——”

阮正源伸手拈着颏白的胡须，有成竹地笑着。

第212章

阿俏从阮家回来，一直颜笑，装作没事人一样，丝毫不提见阮老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可这哪里瞒得了沈谦？三言两语，就了阿俏的话，当心疼地将她轻轻揽在怀里，柔声说：“别人的错，你千万别怪在自己上。”

阿俏听了，只是将额角轻轻贴在沈谦怀里，默默地神。

沈谦知她心事重，只能尝试着慢慢开解，或是将她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去。于是他只装作不振，没有胃，骗阿俏厨，整治了几开胃小菜，又说些上海与本省的时事与趣闻给她听，阿俏这才好些。

然而这好却只是面上的，到了晚间两人安寝，阿俏突然在梦中痛哭失声。

沈谦一惊而醒，却只听她哭着的时候依旧在叫：“沈先生，沈先生！”同时努力伸双臂，似乎在试图碰迎面而来的人。

沈谦不敢就此将她唤醒，只能依旧揽着她，用温温她，让她自己摆脱梦魇，安然醒来。

少时阿俏从噩梦中一惊而醒，方觉在沈谦怀中。她一颗心依旧在腔里砰砰，额角漉漉的，中依旧是痛泪，忍不住抱了男人，低声哭：“士安！”

沈谦轻轻地抚着她的短发，让她的额贴在自己温的膛上，柔声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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