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帅不帅不？我最关心这个！”邱乐陶接过手机，“还可以么，就是看着有严肃，嗯，不，是有清，艺术家的气息。”

“你得积极啊，要是彼此有好，几个月也应该有眉目了。拖得久了，也就没觉了。”邱乐陶看见夏小橘坐在健球上颠来颠去，一副不在乎的样，忍不住在球上踢了一脚，“你怎么这么无所谓，不是还忘不了程朗吧？”

“嗯，他今年回来一次，我们几个一起吃了顿饭，比原来洋气多了。”

夏小橘反驳，“不要这么说，这个世界只看脸吗？”

“人家本来就还神，要不然沈多那么漂亮，能看上他？”

邱乐陶，“不是只看脸，但肯定先看脸。丽心灵？拜托，我睛又不是X光机，看不到。”她又问，“你们有没有问大土，他和沈多到底怎么发展起来的？”

邱乐陶叹气，“其实，你没和大土在一起，还可惜的。”

邱乐陶嗤之以鼻，“他介绍的……能靠谱么？什么的？有照片吗？让我看看！”

“那……大土呢？他还在法国？”

“也没有吧，还是我自己一。” 夏小橘莞尔，“有时候，我怀念以前傻傻的自己。”

“也许大土不这么想呢，他是宁可接受你的试试看呢？”

“看照片还不错哦，把握住！都几个月了，有啥展没？”

“我们在青海那个项目刚结束，就见过几次。”

“这都可以？大土也太不禁吓了吧！”邱乐陶“哼”了一声，想了想，“还是因为她得漂亮，你换个降落时脸先着地的姑娘试试？”

“我没细问。好像是刚到法国的时候火车罢工，他被困到一个小地方，警察都不会讲英语，找不回来。正好沈多给他打电话，就开车去把他接回来了。沈多还有小飞机驾照，带他去飞，在天上让大土试着飞，然后说，‘我男朋友吧，你要是不答应，就自己把飞机开回去’。”

夏小橘，“会像想起老朋友那样怀念。但其他，没有。”

“这个法，像她的，别人真未必学得来。”

“我也是。虽然我老公对我好的，”邱乐陶瞥了一厨房，排烟机轰鸣着，她压低声音，“不过，有时候多多少少还是会想起以前的人。或许就像你说的，怀念以前的自己吧。”

邱乐陶问：“你最近有黄骏消息

夏小橘淡淡一笑，“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啊。我看他现在状态很好，也由衷为他开心。”

夏小橘谦虚，“还可以吧。”

“是啊。大土是值得衷心祝福的人。”邱乐陶慨，又愤愤，“最可恶的还是程朗，以好朋友的份绊住你，耽误了多少青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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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开始也这么想过呢。”夏小橘也地叹了一声，“……后来觉得，对他对我，不见得是一件坏事。我开始就当他是好朋友，后来也只是想在一起试试看，但从来没有过那心动。如果在一起，也许会发展得不错。但也许，就剥夺了彼此遇到心心相映的人的机会。”

夏小橘险些从球上掉来，稳了稳，坐正，光明磊落答：“哈，我都没关心他现在在哪儿！早过了那个劲儿了。”

“我找找。”夏小橘翻着手机，“和别人合伙开了家广告公司，设计，画画和照相都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