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家地震台测的是8.6级，震源度20公里，震中距离仙台180公里。沿海地区已经遭到海啸袭击了。”

震袭来，也将波及日本乃至全球的经济金市场。同事们议论纷纷。莫靖则早顾不得这些，他拿手机，一边拨打梁忱的号码，一边走向人群外围。

电话无法接通。

站在明亮的落地窗前，恐慌和无力从脚底一升起。他反复拨打，握着电话的手轻轻颤抖。

众人关心市场动态，后半程会议仓促结束。莫靖则神凝重，一遍遍继续拨打电话。梁忱的手机依旧无法接通，他略一迟疑，拨给夏小橘，从她那里问了梁忱办公室的电话。接听的是她的学生，说已经有几位老师和朋友来电问询，他们也没有梁忱的消息，只知她这两日已经抵达仙台。学生说：“梁老师本来前两天就应该回来的，好像是临时改了航班，这两天又临时说要去仙台，所以行程我们也不清楚。”

莫靖则问：“你们和东北大学有合作么？有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？”

“好像上次开会时有那边的教授来。”

莫靖则尝试联络对方大学，同时查看前往日本的机票。手机振铃，他连忙接起。莫靖言在那边问：“我听小橘说你给她打电话了，梁忱在日本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联系到她了么？”

“还没有。”

“那……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我要去找她。”

“人海茫茫，怎么找？这么的震级，航班是不是都取消了？”

“不知。”莫靖则颓然地靠在办公椅上，从没有什么事，让他觉得如此无可掌控，方寸大。

随着时间逝，更多让人不安的新闻现在网上：震级调整为9.0，日本东北地区遭受海啸袭击，死亡和失踪人数不断上升，仙台机场已被海啸袭击，房屋、车辆淹没在波涛之……莫靖则只要拿起电话，就忍不住拨打梁忱的号码，回到家中，也顾不得吃晚饭，只是不断刷着新闻，盯着手机亮起的屏幕发呆。

午夜时依旧辗转难眠，手机忽然响起来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，来自日本的国际途。莫靖则连忙接起，线路信号不好，延迟了片刻，那边传来让人安心的声音：“是我。”

他举着电话，几乎喜极而泣。

莫靖则在机场焦急地等待着，几日来梁忱几经辗转，终于从新潟返回。边不少人同样翘首以待，想来同样有亲友从日本撤离。果然，当乘客陆续走闸，守候的人群中就爆发一阵阵的呼声。

他挤在最前排，翘首以待，终于看到梁忱的影转过玻璃门，向着甬走来。她拉着行李箱，神有些疲惫，脚步也略显迟缓。隔着栏杆，莫靖则扬起手来，正要招呼她的名字，旁边早有学生摇着手，大喊：“梁老师，梁老师！”还有男生直接翻过栏杆，跑到她边接过行李。

梁忱欣，“你们怎么都来了？”

学生们涌上来和她拥抱，七嘴八诉说着连日来的担忧，簇拥着她走向大厅。莫靖则站在人群边缘，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梁忱。周围的人声仿佛都安静了，只有她的影鲜活灵动，让人心里安宁，又泛起一丝酸涩。他想要拨开众人，将梁忱拥在怀里。可是那些欣雀跃的小孩围得那么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，如果他贸然冲过去，像一个鲁莽少年，她会不会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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