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。”

“啊，发哥那啊，看过的。不过我不喜那个结局。”

“好啊，快意恩仇。”

“我喜红豆和发哥在一起，不喜她嫁给张国荣，明显她更发哥啊。”莫靖言瘪嘴，“为什么发哥最后沦落到给他俩看孩？”

邵声忍不住笑：“一电影，那么认真什么。”

莫靖言又问：“你怎么知那是苹果？”

“总野外，住在老乡家里，就认识一些啊。”邵声懒懒地向后仰，揶揄，“反正不是什么梨，更不是蔷薇。”

“你，你笑话我。”莫靖言气鼓鼓地转，背对着他抱膝而坐。

她形纤瘦，密的发遮了大半个背，邵声想要扯扯她的发梢，抬起手，又落，轻声笑：“本以为看到一个女鬼，结果她又念了首歪诗。”

“你会，那你背啊！”她闷声。

“不会。”邵声果断答，“但我知这附近主要岩是中厚层硅质条带白云岩，而切峡谷景观是地壳急剧抬升上隆和拒河烈切侵蚀共同作用的结果。你会么？”

莫靖言答不上来，认输：“好好，我不会。真被你打败了，总说得我哑无言。”

邵声笑：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说话呢？”

“我……”莫靖言半晌无语，“好吧，我又哑无言了。”她起，“我走了，不和你说话了。”

“别生气啊。”邵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又旋即放开，“莫莫不是这么小气的，对不对？”

她也笑了一声，又坐来，说：“你和我哥一样，特别取笑我。”

“你真的觉得，我不是个小气的女生？”莫靖言问。

“是啊。”

“嗯，我也这么觉得。可是，”她叹了气，“最近我总是疑神疑鬼，患得患失。”

“有什么事，就直接说来吧。”邵声等了半晌，见她不答话，便悠悠地问，“你还在想参加比赛的事儿？”

莫靖言默认。“其实，我也想要和楚师搞好关系，但我总忍不住在想，她本来说不参加比赛，为什么后来又同意来了？我总觉得，队里决定大一的队员不参加比赛，就是……就是说给我听的。”她自笑笑，“这不是我和楚师的事儿，而是……”

莫靖言不再言语。邵声沉默片刻，缓缓说：“你有疑惑，就应该问老傅。亲近的两个人，彼此不应该有什么芥。”

“他给过我一个解释啊。但是，我……”她甩了甩，“如果再问他，会不会显得我很不懂事？你不也说过，人要大度？”

邵声笑：“好吧，你实际上很小气。那还能怎么办？好好练习，次用你的成绩说话。”他想了想，补充，“昭不是不在乎你的受，只不过他不仅是你的男朋友，他也是大家的队。”

“你这么为他说话，你喜他吧。”莫靖言笑，起来，“喂，我说笑话的，你别打我啊。我这就回去了。”她一边跑开，一边回笑，“更不要和我争啊！”

邵声笑骂一句，抓了一块小石，丢到她脚。他看着她的影转过墙角，唯有一树清香的苹果，依旧安静地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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