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有什么心思？”

“看发展吧。”堂兄在电话那边淡淡地笑了笑，“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。”

莫靖言握着话筒，心中有些憋闷，她很想问，那左君师呢？但又觉得，的取舍是很私人的决定，即使是兄妹家人，也没有什么评论的余地。况且堂兄很早就说过，两人在不同的国度，就算左君毕业就国，也还有将近两年的时间。

因为听了杨思睿的描述，虽然有左君开解，莫靖言几天来也不想见到傅昭，一直借舞蹈团忙碌，躲避和他见面。此时心中慨惆怅，忽然很惦念他，于是打了电话约他一起吃晚饭。

“今天舞蹈团不排练了？”他轻快地笑，“我本来都想去向你们指导老师抗议了。”

吃过晚饭，两人牵着手在校园里散步。莫靖言忍不住问：“你知我哥原来喜过什么女生么？”

傅昭摇：“老莫当时很定要国，无论专业课还是英语都很上心，每天一早就去图书馆。除了参加队里的训练，也没多少个人时间。”

“那他这次去接的女生，你认识么？”

“听说过。我们大四那年天参加全国大学生比赛，老莫实力很，但在决赛中爬最后一条线时意外脱手了。那是他最后一次参加比赛，心很不好。我们几个人一起去喝酒来着。回来时就坐在那儿继续喝……”傅昭指了指堂前面的台阶，“一人几个易拉罐，边喝边扔。”他笑，“正好那个姑娘路过，坐来安老莫。我和少爷就很识趣地闪人了。后来听说她国前，很多申请材料都是老莫帮忙找外国同学修改的，最后也是通过老莫寄送的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莫靖言想到左君的境，心中惋惜，“那我哥，是不是喜她呢？他这么照顾她，大概就是很喜吧。”

傅昭想了想，答：“喜大概有很多吧。未必是你说的那喜。”

“那男女朋友之间的喜，和别的喜有什么不同？”莫靖言停脚步，侧望着他。

傅昭将她抱在怀里，低声笑：“就是想不缘由，莫名其妙的喜。”

想到他也曾这样拥抱着楚羚，莫靖言心中有些别扭，但还是忍住没有问。如果兄对那个女生是激，昭对楚羚是照拂，那么他对于自己，就是没有缘由的单纯的喜吧。是否选择和他在一起，就要选择接受那些不安和妒忌？就如左君师所说，那些负面的绪，同与他在一起的幸福相比较而言，都是不值一哂的？

☆、第十一章 （）

多年后，当听说过悲离合、经历过激与离别之后，当听到朋友说恋说分手就像讨论天气一样平常之后，莫靖言偶尔会在候机大厅或地铁站台上有一瞬的失神，看着周围一张张表平静的脸，想他们此时此刻各有怎想的心。正如同大二那年初秋，边的朋友里有人愁百转，有人渐佳境。

她越来越多在楼看到何仕，有时拎了壶等思睿一同去打，有时带来果和零上供给全寝室女生。莫靖言忍不住笑：“看何师兄忽然这么正经，我觉得好不适应。”

思睿站在一旁，和男友十指相握，撇嘴嗔：“他就是在你们面前吧，有师兄的正经样。”

蒋遥“扑哧”一声笑来。趁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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