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给中国人丢脸啦。”

她“噗嗤”一笑来，弯着嘴角看着他；他也看过来，两人相视而笑。数月来不想分析过去规划未来的莫靖言，因为他的描述，再一次对不远的未来充满了憧憬。

☆、第十六章 （）

在攀岩队值班整理档案时，方拓在一张老旧的报名表上看到邵声的生日，他如同发现了新大陆，训练时拉着莫靖言，低声问：“莫莫，你知师父是哪天生日么？”

“知啊。”莫靖言捂嘴一笑，“很好记的日，你自己问他。”

“哈，我也知，是不是……”方拓左右手各了一个“v”字手势，还弯了两。

莫莫笑着，也比了个“v”。

方拓算了算日期，“那也没有几天了呢……你说，我们怎么帮师傅庆祝呢？”

“好像每年就是他们一群哥们吃吃喝喝，没听说有什么别的节目。”

“可是……师父明年就要毕业啦。”方拓说，“总得有个什么纪念吧。”

“你一个男生，想的比我还细。”莫靖言皱眉思考，“礼……送少爷什么好呢……好歹他能算我半个师父吧。你准备什么了？”

方拓正要答话，邵声回指了指二人，“你俩一来就鬼鬼祟祟的，嘀咕什么呢？”

“没什么，我……我在问方拓一个公式。”莫靖言连忙找了借，她要准备的期中考试，的确带了教材和笔记，“这一段，我有些不明白呢，好像用的是概率，但这个分布函数是什么意思啊？”

方拓凑上来，“我……刚开始学微积分啊，这个太档了，不会。”

“我看。”邵声接过教材，扫了一，问莫靖言，“微积分你学过吧，还记得多少？”他坐来，拿笔画图解释，“简单来说，积分的结果呢，就是这条函数曲线面的面积……在这个例里，从a到b的积分，就是在从a到b的区间上发生此事的概率。”

他边画边讲，莫靖言连连，恍然大悟，“之前我看公式看得都大了，以前昭哥也给我讲过类似的题，我还总是背错。你怎么能随随便便画张图就都解释清楚了？太打击我了。”

邵声用笔杆敲了敲她的额，“公式是给逻辑思维能力和功底扎实的人，你啊，只适合看图。”

“小看我。”莫靖言扁了扁嘴，低演算着，邵声在她旁，时而伸手指。

方拓看着二人讨论，若有所思。

莫靖言照着例，又解决了两书后习题。邵声看她已经掌握，便站在岩，思索着新路线。方拓凑到莫靖言边，附耳说：“我想好啦，师父啥也不缺，我们不如送他个女朋友吧，让他摆脱‘光节’！”

“也是个主意呢！”莫莫继续演算，也不抬，“我之前也想过啊，还和他提过，但他也不置可否。现在人家姑娘早都有主了。”

方拓贼贼一笑，“远在天边，近在前啊！”

莫靖言吓了一，停笔来，睁圆睛看着他，“越说越远了啊。”

邵声订好线路，看二人仍在窃窃私语，蹙眉：“你俩不练习，怎么又嘀咕上了呢？”

方拓“哈”地大笑来，“我们在商量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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