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如果换了我，知少爷结婚生，大概也会一样的选择。”楚羚轻声叹息，“有时候我想，你受伤时我那么责怪莫莫，是因为没勇气责怪自己，如果我不那么任……”

“那么久的事，还说它什么，谁和谁在一起，都是缘分。”傅昭拉过楚羚，和她额相抵，“如果不是最后了事，我们每个人现在也都幸福快乐。但是因为我自己的过失，让最关心我的人们那么难过，尤其是对于少爷和莫莫，我心中一直有愧疚。今天总算见到少爷了，但我知大家心里多少还有个疙瘩，所以我提和他去白河。我得证明给他看，我和以前一样健康，我们之间的友，也和以前一样。相信我，我不会去冒险的。有你，有安安，为了你们，我也会好好照顾自己的。”

“嗯，我相信你，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。”楚羚心中宽慨，双臂环着丈夫的腰，倚在他肩上。

☆、第二十八章 好久不见

这一年的节在二月中旬，到了一月末密集的各公司年会已经变得稀稀落落，云舞工作室的教练们也终于能坐来松气。莫靖言好节期间各人的休假安排，打印了停课通知放在前台。众人陆陆续续返乡或是外度假，她也买了票，在小年前后回到家乡。

除夕那天一大家人齐聚一堂，姑姑婶婶们难免又关注起小辈们的终大事，追问莫靖言什么时候带男友回来。她没有直接回答，向着被叔伯兄弟们不断劝酒的莫靖则招招手：“小姑问你什么时候带女朋友回来，幼有序，你抓，我好跟住你。”

“靖则有女朋友了？”众人奇。这是他国多年后第一次在家中过节，大多亲友对他这些年的经历并不清楚。

“以大哥的条件，什么时候会没有呢？”莫靖言促狭地笑笑，看众人又集中火力去围攻堂兄。她吃过饭，收拾了碗筷，便闪钻到书房里。关上门，隔绝了客厅中的嘈杂喧嚣，她坐在书桌前，旋开台灯，想起不知是多久前，莫靖则在这儿和她说着考志愿的事儿，还拍着她的脑袋说：“你先全力以赴考吧！到了大学里，肯定会有人好好照应你，我一百个放心！”

当时的场景仍历历在目，可后来的经历，怎么就不能如当年设想的一样简单呢？

莫靖言看了会儿书，睛有些酸涩，想要蜷在阔大的沙发椅中小憩片刻。朦朦胧胧中似乎又走到宣武门外小巷的转角，路那边就是拱门立的西式建筑，她一惊，怎么会跑到西来，这个国家哪儿有这么近？

耳边“砰”地一声响，莫靖言一激灵，发现自己斜对着窗，刚才那声响拉开了午夜的序幕，爆竹声渐渐密集起来，火闪烁，在窗外弥漫起白的烟气来。

莫靖则推门来，了她的发：“快起来准备吃饺了，总不是要睡到明年吧？”

她还在半梦半醒间，坐直，“哦”地应了一声。

堂兄过来她鼻：“你这丫越大越狡猾，把我推去被大家盘问，你自己躲得净净。”

“好久不见，他们更关心你么。”

“我可没有往两年的另一半。”莫靖则斜倚在窗台上，似笑非笑，“其实，你是不想被大家问‘怎么没去男朋友家过年’，‘什么时候结婚之类’的话题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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