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的不是和你一起回家，而是一起旅行……就像你现在需要我在你边一样，”莫靖言字斟句酌，“其实，我们都很怕孤单一个人的觉，这才是我们在一起的原因吧。”

黄骏有些错愕：“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？你在想什么，不要绕弯了。”

“本来，现在你现在需要有人照顾，有些事儿我不该提。我不想提这件事儿。可是如果你妈妈来见到我，以后有什么变化，怎么和你家人解释？”莫靖言转过来，和他面对面站着，了一气，“我会常可以每天来看你；可是，我们需要重新考虑一彼此的关系，是否还应该像原来那样继续去。”

黄骏愣了半晌，自笑：“当然不是原来那样，我比原来可认真多了。”

“你明白我的意思……”莫靖言犹疑片刻，“认真不认真，我们真的想过天地久吗？”

黄骏有些着急：“你还在意前几天雪场那事儿吗？莫莫，我和她真没什么。别说她，自从咱俩在一起之后，我要是和别人咋样过，就让我这条一直好不了！”

“不是这个原因。”莫靖言摇，“不是你的错，是我，我不想再这样去了。这两年来你陪着我，照顾我，让我的生活比从前轻松很多。只是我觉得，这生活方式不是你或者我想要过一辈的。尤其是当你说自己认真的时候。”她抬起，定定地望着黄骏的睛，“一份认真的，应该给一个值得的人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，你是说，你反而不想认真了？”黄骏没料到莫靖言会说这样一番话来，心中焦躁，“你这还是不信任我吧。我这掏心掏肺的，还得怎么证明给你看啊？”

莫靖言没有答话，只是低，轻轻摇了摇。

“你……喜上别的什么人了吧？所以本不需要我证明什么……”黄骏恍然，见她并未反驳，他气极反笑，“人家都说我和你在一起不过是为了找个漂亮的伴儿；不知说来有没有人信，我也当了一把备胎！”他努力自镇定来，“我从来不勉别人，更不会挽留女人，刚才已经够低三四了，咱丢不起更多的人。你走走，留留，脚在你自己上。”

看莫靖言站着不动，他又愤愤补了一句，：“走啊，你又没瘸！”

“那，你多保重，有什么需要的，随时给我打电话……”

“你真关心我，就不会现在提这事儿了！”黄骏转过去，“你还不走，还嫌我看你不够闹心是吧！”

莫靖言不再言语，她的品本来就不多，前几日已经陆续取走，此时只剩一个提包。她将门钥匙解来放在杯旁，轻声说：“你多保重。”黄骏听到大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，锁扣咔哒一响，他急忙转，看见桌上孤零零一把钥匙，忽然觉得满腹委屈，心中烦闷得无可附加。

傍晚夏小橘来看黄骏，推门来，方桌上放着中午吃剩的外卖餐盒，面垫了张报纸，筷、杯、纸巾零地散落一旁。

夏小橘换了拖鞋，用报纸将杂包在一：“顺手扔了吧，省得你老妈过来一看，宝贝儿住在猪圈里。”

“我也想，可垃圾桶满了。”

“把垃圾袋扔去不就得了？你不是能动么？”夏小橘嗤之以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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