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饭菜俏生生地站在门外，看年纪也不过十七八岁，甚是讨人喜。她将饭菜摆在桌上，对着俊笑：“没想到公在这里。庄主有事门，不便宴请，我便将公的饭菜和酒都放到房间了，若是公想和小们一起吃，我再去给端过来。”

“不必麻烦，天也晚了，我也该回去了。”

“那我去伺候公用晚饭吧。”

俊赶忙摆了摆手：“我自己照顾得了自己，你也去吃饭吧，不用我。”

那女孩一脸不乐意：“那怎么行？从公救我的那天起，我便是公的丫鬟，是要一辈服侍公的，哪儿有自个儿顾自个儿的理？再说了我又不会打搅公，给公倒了酒便走。”

俊显然被缠惯了，苦笑几声，任由她跟着。

萧遥看在里只觉得好笑：“那女孩是谁？是清山庄的丫鬟么？怎么说大哥救了她？”

莫凌叹了气：“她是俊在应天救来的，叫香钏儿，是个命苦的姑娘，十四五岁的时候被人从家乡拐带来，卖给了青楼里落了风尘。”

那日莫凌和俊刚到应天，便在街上遇见了香钏儿。因香钏儿失手打伤了一个嫖客，那嫖客恼羞成怒带了好几个打手，从青楼一路追到大街上，将她打得半死。街上虽有很多人围观，却没人施以援手，或是惧怕那嫖客的势力，或是对香钏儿的份嗤之以鼻。这香钏儿看就活不了了，赶巧俊和莫凌经过，这二人都是古的侠义之辈，自然不会不，俊三拳两脚便打走了那群恶人，莫凌给她治了伤。那香钏儿死活不愿再回火坑，俊和莫凌见她实在可怜，便钱替她赎了。她对俊激不尽，便执意要留在边伺候，怎么赶都赶不走，只好任她留了。

萧遥见莫凌的神有些异常：“我看那香钏儿倒好，不喜她吗？”

“这倒没有，她世凄楚实在让人同，只是俊……”莫凌哼了一声：“自古侠义之士以锄扶弱为己任，都是施恩不图报的。谁知俊居然趁人之危，救了别人一命就让人家当丫鬟伺候他，你说可气不可气？”

“依我看，生气必然不是因为大哥让香钏儿当了丫鬟，而是因为他把香钏儿留在边。”萧遥揶揄。莫凌被她这么一说，只羞得满脸通红。

这两人各有心事，胡扒了几饭，吃的没滋没味的，不如往常那般香甜。又过了些许功夫，那香钏儿来收拾碗筷。萧遥见她动作娴熟，全然没有手忙脚，便知她必然是穷苦之家。香钏儿本就聪明机灵，落风尘几年也学会了察言观，她见萧遥不住地打量自己，便笑：“小小这般看着我，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。”

“小小？是说的我么？”

“难不成这屋里除了香钏儿和两位小之外还有别人？”

萧遥有些不好意思：“听别人叫我小，真不习惯。你快别这样叫我，咱们年纪相仿，不如就直接称呼名字。”

“小就是小，岂能叫喊名字的？公对我有救命之恩再造之德，你和公以兄妹相称，自然是小，倘若称呼名字便是对公不敬。”香钏儿停手中的活计，正：“公为人宽厚可能不会生气，可香钏儿心里难安。香钏儿本是风尘女，不曾想能有重见天日的一天，这一切都是公给的，香钏儿念恩德，不能不敬。”

萧遥见她说得诚恳，也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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