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窗沿，看到纪攸宁蜷在榻，神似哭似笑，在他们周围，萦绕着无数火蛇，扭摆一条条惊心动魄的影，这里再过不久，就该彻底坍塌了，不过真奇怪，她居然一都不害怕，拖着那条受伤的，十分艰难地挪到他跟前。

纪攸宁微笑：“小念，你恨我吗？”那笑意却像匿在黑暗中伶仃的夜，明明脆弱到了极致。

“不恨……”叶香偶蹲，与他面对面，表显得平静而安详：“阿宁，我陪着你，陪着你一起死。”

纪攸宁剧烈一震，有些痉挛地哆嗦起来。

叶香偶莞尔一笑：“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了，没有阿爹，没有阿娘，没有家，在这个世上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。”

纪攸宁底着眷恋：“你会后悔的……如果，你想起与裴喻寒之间的事，你会后悔的。”

叶香偶摇：“不会，就算我继续活着，这辈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，所以记起来，也没有用了。”

纪攸宁目光微妙而古怪，声音牵一丝颤抖：“小念，你抱抱我好吗？”

叶香偶没有拒绝，伸手抱住他，纪攸宁就静静偎在她怀里，叶香偶不自禁想到以前，他们在这里看星星、看夜空，无话不谈，在这里，他们第一次亲吻，他为她别上发簪，甜恍如昨日。

忽然，纪攸宁在她耳畔吐两个字。

叶香偶一时像受了极大的刺激，双手轻微松开，整个人都往后仰了一，她中着迷惘、疑惑、难以置信……继而仿佛天地开辟，所有错混沌在须臾间变成前所未有的清明……

她想起来了……这一次……真的想起来了……

那些前尘旧忆，终于破开封锁，排山倒海一般涌她的大脑里。

她似乎不在被大火燃烧的汇珍阁里，而是又回到了那一天，她爬到树上够风筝，结果树枝“咔嚓”一声，她从半空栽来，正巧压在了裴喻寒的上——

她慌了神，立从他上挪开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本以为对方会生气，不过他却微微一笑：“没事。”

老实说，冷念还是一回，看见一个人能把白衣穿得那么好看，月白风清，皎皎绝尘，不染半俗气，他眉目本就生得俊，被天光一照，更透一烈人的气质来，好似银巅上的雪玉琼树，无一不是逸致绝佳。

如果说纪攸宁是月清雅的午夜兰，温柔可，那么前人，就是雪中的琉璃寒梅，骨里透着一傲慢劲儿。

“小念！”纪攸宁的声音突然传来，打断她的思绪。

纪攸宁瞧她绣鞋裙裾皆沾着泥污，狼狈得要命，担忧地问：“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冷念没料到他也在，吃惊地张了张嘴吧，然后解释：“我、我爬树解风筝来着，结果意外掉了来。”

纪攸宁简直气急败坏，用拳使劲她的脑：“你说你，总是这么胆大，府里又不是没男人，你逞什么能，摔到哪里没有？”

冷念略算完好的发髻，差就被他成窝了，赶抱住脑袋：“别了别了，没摔到哪啦。”

纪攸宁这才停止动作，一副老母不放心小的模样，将她浑上打量一遍：“等会儿赶把衣裳换了去，再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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