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了？”锦绣心一，直觉告诉她，或许他们又及到了一桩龌蹉的秘密。

“白日里那些人不是说要好好照顾龙族的金枝玉叶吗？没想到是这个意思。”燕笙的手微微蜷起，指间发咯咯的脆响，将当时看到的场景一一复原。

当燕笙同仲书二人赶到如意阁的时候正巧遇见一队侍女退了来，为首的正是白日里被称作琳儿的主事，她后的侍女捧着一个匣，带着淡淡的草香味翩然消失在了如意阁外的台之上。

意识到况不妙的二人急忙潜阁中，找到了安静躺于床上的碧波仙，她看起来并无什么不妥，锦衣华服之仿佛只是陷了一场沉睡，然而仔细一查之，才发现她的心脏早已不在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颗石。

“石？”锦绣皱了皱眉，不解地抬起。

“你没听到白日里那些人说这芊芊公主先天不足，虽然不知这石究竟能有什么作用，但想必是能让她看起来与那孱弱的公主更加相似吧。”仲书冷冷一笑，掩饰不住面上的讥讽：“只怕那个公主先天有疾，也与他们有些关系。”

“不有没有关系，这都与我们无关。”锦绣小心地觊觎这他的神并不赞成他淌这淌浑。

“我知，只要双方还没有正式撕破脸，碧波仙便是安全的。”仲书顿了顿，不由一丝意味复杂的笑：“我只是觉得，你变了许多。”

闻言，锦绣有些心酸，但还是故作轻松地笑：“是吗？”

“现在的你会顾全大局了，不在那么冲动了，你大了，我反而有些心疼，总觉得你不该承担这些的，”仲书地叹息一声，声音中难以掩示的疲惫与心疼：“如果没有我，或许你还是芙蓉城里面那个平安喜乐的社锦绣，每天过着平静安宁的日，嫁一个好人家，有一个好的归宿。”

“胡说什么呢。”锦绣轻轻啐了他一，笑得有些勉，本应立即反驳的话梗在咙，一时间只是相对无言。

后悔么？

在以后的很多个无人的夜，锦绣常常重复着这个看着毫无意义的问题，假想了千百如果，可惜生活中没有如果，很多时候，的决定便如同泼去的，覆难收，后悔无用。

“不过此行倒不是一无所获。”燕笙见俩人的话题渐死境，便言将话题拉了回来，不让他们再继续钻这个角尖，只见他小心翼翼地睨了周围一，从怀中掏一卷薄薄的细绢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锦绣小心地接过，轻轻展开后，上面有一行浅浅的字，对着灯光仔细辨别了许久方才看清上面的话。

只缘在此山中。

这是一首诗，在芙蓉城，常听私塾的夫孩童念诵，完整的句当是：不识庐山真面目，只缘在此山中。

锦绣着那张薄薄的细绢，百思不得其解。

她不通诗书，偶尔知一些，也不过是听人说来的，只记住了个大概，对于其中的意思自然是一窍不通。

仲书见她颇为疑惑，便言解释：“这是一描写庐山风光的诗，这句话的大概意思与当局者迷差不多，我想大约她是想引导我们从另一个方向去找寻答案。”

“可是，她怎么知我们要找的是什么？不怕说的是两码事吗？”锦绣有些不安，总觉得这样轻易的定论是件十分不靠谱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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