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了回来，仍一副气定神闲的样。

“就你这平，还想拿特等？”

乔然回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
程故扬从乔然背上卸书包，挂在自己肩上，语气稍缓和，说：“接来我跑慢，你就跟着我的步跑，我跑一步，你跑一步，听得明白么？”

“……废话。”

到达学校7:11，只比乔然平时走路快了四分钟。乔然难免觉得有些挫败，这一路自己不知多少次慢脚步来，好在程故扬不时回确认，一路合她的步伐。

正要往教室走，只听程故扬说：“爬楼梯去，上楼。”

乔然念着她的奖学金，乖乖跟着他爬了六层楼，气吁吁地到了屋。

对校方来说，学校的屋那可是危场所，学校所在的H城每年都会有xx学校学生因考试压力过大楼的新闻。学校平时都会把屋锁起来，因此乔然一次也没上来过。

楼有一个很小的天文工作室，里面放了台价值不菲的天文望远镜。据说现任校是个天文狂者，所以执意要在学校楼安置一个天文工作室，特殊时段会开放给天文学的同学，比如上个月金星最靠近地球的那晚就开放过。

程故扬恰好是这天文工作室的学生理员。他用钥匙熟门熟路地打开通往屋的小门，乔然抑制不住好奇心赶跟了上去。

天台的风得舒，乔然了一些薄汗，小跑着到的围墙边上，靠着墙望着远方。看学校，视野格外开阔，觉很大的草坪从这里看来也不过一个小小的方块。远的校门两边已经站好了当周的值周学生和纪委老师，学生三三两两地往校走，偶有一两个没穿校服没校徽的，就被纪委老师拦在门问话。

程故然悄无声地走到她边，两人隔了半米远。乔然迎着日还有些凉的风，径直看着低。程故扬悄悄地把视线停在了旁姑娘的脸上。她刚跑完步，脸上红扑扑的，有些苍白，天台的风开了她厚实的刘海，了她光洁的额，了她眉尾一粒小小的人痣，了她藏在刘海和镜片后，细细弯弯的清秀眉。她垂着看着学校的大草坪，的睫轻轻颤动，神不同平日的柔和。

程故然看得有些晃神，好一会儿才想起正事来。他从包里掏两盒，两个白煮和两个面包——一个松火，一个芝士。

“你自己挑吧，早饭就在这吃吧。”夏老爹是不允许同学在教室里吃有气味的的。

乔然这才想起自己肚里只有一块巧克力，赶拿过芝士面包啃上一。程故扬把盒，递给她，才开始慢条斯理地吃松面包。

今天的早饭和她平日里吃的没什么不同，和还有些凉了，可乔然却仍觉得味，吃得狼吞虎咽。

因为——快打铃了。

＊＊＊

放学后程故扬本是想让乔然跑回家去的。正要开，看到她有些苍白的小脸，不知怎得就心了。两人一前一后慢悠悠地晃到家附近的篮球场，程故扬将书包往篮球场边一放，从草丛里扒拉一个篮球，叫住闷声往前走的苏乔然。

“喂，过来打球。”

苏乔然愣愣地看着他：“……你怎么不去芭？”

素来冰块脸的程故扬竟扬起了笑意，“其实，也不是不可以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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