恬不知耻的问话惹来了后排男生番的耻笑。

乔然仍盯着程故扬一动不动的后脑勺。嗯，林竹松的腹肌是看到了，但她当时满脑想象的，都是程故扬蓝T恤的好。回想了一阵，脸不禁一红，加脚步回到座位上坐定，装作一副开始用心读书的样。

第8章

经育测试一役，乔然自知对程故扬的看法有些不一样了。和从前单纯的竞争者关系不同，好像多了拜敬仰的成分，毕竟，能顺利拯救她这育白痴的人，完全可以叫救命恩人了。

除了那么一星星对大神的敬仰，乔然总觉得还有些什么，又说不上来。但至少两人的关系有了世纪的解冻趋势。

“早。”

“早。”

这是乔然这周第五次在楼遇到准备去上学的程故扬了。育特训已经过去大半个月，可乔然还是有意无意地在早上七准时从家里发，这样正好可以“巧遇”作息规律的程故扬。

“……昨天那个竞赛题好难啊！” 他们也不再是一前一后一路无言了，乔然会悄悄合程故扬的脚步，偶尔努力制造话题。

“还好。”

“……”——额，虽然她的努力，常常得到让她郁结的回复。

＊＊＊

乔然心蠢蠢动的粉红小火星，还没来得及来火苗来，就被一泼凉浇得透心凉——正式宣告一结束的期末考试，乔然只考了年级第十九，距离第一名固定班底的程故扬，整整四十分的分差。

张贴前五十名的红榜，在乔然里，本就是耻辱榜。耀的红仿佛在暗中嘲笑她，映红了乔然的双。她只觉悲愤加，看程故扬的神无比凌烈，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似的。

放榜的那个午，超级乖乖女苏乔然，第一次被夏老爹约谈了。约谈时间，定在了午第三节竞赛辅导课的课后。

“我靠，现在连老师找茬还有预约制？”林竹松在一边大呼小叫，“这么晚约你聊，肯定没啥事啦！”

乔然心不，自是不理他。

期末考完毕，正是老师们趁打铁和学生们聊人生聊理想的最佳时段，更是秋后算账的好时候。

夏老爹惯用的路，一般都是以学生状况严重程度从到低排序的。最早被约谈的，问题严重程难度最，一般都是考试作弊、严重作风问题等；其次就是打架斗殴的、早恋被抓包的、有早恋苗的、成绩降明显的……

被约谈的时间越晚，一般就越是些蒜的事，夏老爹的力和嘴炮能力也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降。

乔然平日着实犯不了什么事，暗自估摸着夏老爹是惜才心切，想要耳提面命地来跟她聊聊这次考试成绩的事。但会不会……也有可能……是因为早恋苗？

这边乔然还在自行纠结，教室已经炸开了锅。

“你们听说了没？程故扬和李晴晴被夏老爹和刘纪委急带去办公室了！”

“不是吧？这么刺激？他俩……这是有一的节奏？”

“我看八九不离十，之前他俩不是上市里四手联弹去了么？这排排坐，肩，摸摸手的，一来二去的，我看对上的可能很啊……”

“要我说，就是！我就说那个李晴晴平时为啥有事没事来我们班门转悠！”

“就是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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