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啊，止痛药。”

“哼。”程故扬双朝天, 嘴里闷哼一声，随即又委屈地控诉：“我那天行李都打包好了, 结果连滴都没摸到。”

乔然的脸红了红：“睡觉为什么要穿……”

隔了好一会儿——

“嗯。据说很多人生完小孩就不疼了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程故扬眯了眯。

「程故扬」：不个就行【坏笑】

程故扬有事没事就往她屋里跑，除了睡觉吃饭基本都陪着乔然。可是他能帮上的忙也不多，只能偶尔给她倒两杯红糖，替她肚。

“这话也就你信。” 话这么说着，程故扬却很听话得没再往上挪，继续乖乖地肚。

程故扬垂丧气：“前天已经看过了，半张票都没有。”

「苏乔然」：我不了……【抠鼻】

被里充斥着带着一丝冷气的属于他的味。乔然耸了耸鼻，没力气推开他，也不想推开，就任由他抱着，一起挤在温的被窝里。

第三天午, 乔然已经觉得好多了，至少不会无时无刻地疼。程故扬安安静静坐在床边，手伸被窝替她着肚，手法是越来越熟练了：“你说, 你们女孩儿家的病怎么就没药吃？”

「程故扬」：你想什么呢？

“你难得回来一趟，”乔然伸手了他的发，“多陪陪你爸妈吧！”

“明天就回北京？”

“他们哪需要我陪，一个个的不得我天天绕着你转呢~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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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然看他这样好笑得很，微红着脸笑骂：“小氓~”

隔了好一会儿——

“……你什么？”乔然警惕地看着他。

程故扬也不反驳, 反倒越发无赖起来：“外面好冷啊，被窝给我钻会儿。”

“止痛药对不好。”程故扬闻言皱了皱眉。

第52章

“啧！” 乔然羞愤，拍掉上越发不老实的手：“老实儿！别再往上了。不是说就抱着么？”

“不什么啊，就抱着你。真的。”一边说着，手已经掀开被，往床沿一靠, 生生把乔然挤了过去，然后臂一搂，把她圈在了怀里。动作一气呵成，显然是预谋已久。

天气一冷, 乔然的痛经就会加剧。这次不知怎的, 特别严重。在床上躺尸了两天, 腹腔翻腾不止，像有人拿搅动似的，压想不了别的事儿。

“要不我也明天走吧？”语气很是期待。

“我没什么意思。”乔然一脸无辜。

“哎呀，没几天不是吗？就隔了一周而已，上见面了。”乔然用手安地挲着他的脸，他的有一些没有刮净的胡渣，摸起来特别舒服，她的手指忍不

「苏乔然」：你想什么呢？

“怪不得，小了。”

觉什么事都难不倒他的程故扬如今浑散发着幽幽的气息。乔然被他染的，竟也生些离别愁绪来。

乔然一想，觉得他说的有理，两人也没相几天，心里也想把他一起打包去北京的，但是——“运最后一天，买的着机票？”

“嗯。”乔然，对即将到来的实习生活很是期待。

放在她肚上的手不老实了起来，偷偷往上挪了几寸，又挪了几寸，调地了柔的缘，有些惊讶：“没穿那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