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妈常说我爸就跟家里的婴似的，得当儿养，可到了关键时刻，我爸就是家里的天。”乔然抹了抹角不自觉冒的泪，轻笑说：“看来……谁家都一样。”

程故扬酒冲，只抓重：“所以，复合吗？”

“看你表现？”乔然挑挑眉。

“……好。”程故扬掉了第五罐啤酒，稳了稳心绪，努力不让自己看上去太狼狈：“所以不是前男友，是准男友？”

乔然不说话，算是默认了。

程故扬只觉得狂奔的心终于有归位了。

乔然低轻声说：“程故扬，你听好，我要的安全，不是来自婚姻，不是来自一完的房，更不是来自一个赚钱机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是你。”

程故扬盯着对面依然沉静却愈发成熟的女孩，像是他一本无论如何也读不懂的书，豁然间有了答案。

“……好。”此刻他的眸里，没有酒的迷醉，只有清明和定。

他转取了纸巾，偷偷拭了角和鼻，转过来，又是霁月清风的样。

“我……去一菜。”

“嗯。”乔然了鼻，帮着他一起往微波炉里放菜。

回温后的饭菜，依然可。

乔然看向最后一罐啤酒，几天郁在的积雪，今天终于一扫而空，不知怎的，很想喝上几。

“喝吗？”程故扬问她。

“嗯。想喝，怕醉。”

“喝闷酒才容易醉。”程故扬伸手抓过最后一罐啤酒，利落地打开，“一人一半？”

乔然一把夺过酒罐，气势汹汹说：“你怎么还想喝？五罐了！五罐了大哥！你胃还要不要了？还想医院？”

“我清醒的。”程故扬挠挠：“莫非我酒量变好了？还是这酒本不醉人？”

他自言自语的功夫，乔然已经仰一大，喝得豪万丈。

“……这酒还蛮好喝的诶。” 乔然一喝了大半罐，低研究起酒瓶来。

程故扬看她除了脸颊微粉之外，并没有什么别的反应，稍稍安心，给她夹了两筷茄。

乔然从饭碗里扒拉了两，忍不住夸赞：“这真好吃。”

“……那是茄。”

“不是红烧猪蹄吗？”

“……这桌上有红烧猪蹄吗？”

乔然用筷指了指面前的鱼香茄煲，嘴里还着半饭，“这不是？”

“……”程故扬轻轻了太，“你喝醉了。”

“你才醉了呢！你喝了五大罐！我才喝……嗝……大半罐！我清醒得很，这明明是红烧猪蹄！”

程故扬指指自己：“那我是谁？”

乔然左看看右看看，然后一本正经地说：“隔那个坏小。”

“……”

乔然又仔细看了看：“这不是我男朋友吗？”

“男朋友？”程故扬摸自己的手机，淡定地了视频录制，“看清楚了，我是你男朋友吗？”

乔然还在对面痴痴地笑：“对啊！我男朋友，可帅了！超有才！次次比赛都得奖。”

“哦？这么好？”

“还会弹钢琴，打篮球！”

“还有呢？”程故扬的声音里已经蕴满了笑意。

“厨艺也好。”乔然兴致很好的样，指了指面前的鱼香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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