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哈？”程故扬虚踩了一刹车, 脸骤变。

乔然好整以暇地坐在副驾驶座上, 慢条斯理地欣赏完他的表，想到饭局最后查理和乔森的提议，心好得要飞上天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字面意思的实习生。”

“字面意思？”程故扬咬牙切齿地重复一遍：“换工作了？”

“没呢。查理空降我们门，我给他直系属。”

程故扬似乎是松了气，又不依不饶地抓她的用词：“那怎么叫实习生？”

“嗯……这个查理, 我估计是个大佬……”乔然一停顿，没有继续往说，反倒是话锋一转，调笑他：“吓吓你, 就想看看你啥反应。”

“切。”程故扬闻言也放松了许多。

“张了？”

“……还好。”程故扬一手架在窗沿，很是自信地说：“没我帅。”

“……你觉得我看脸的？”乔然看他一脸臭的样, 没好气。

“不看吗？”

“……”乔然斜了，偷看了驾驶座上今夜经过打扮格外帅气的程故扬, 低声反驳：“脸先不说，查理有男人味的。”

程故扬闻言, 一挑眉，“男、人、味？” 语气有些玩味，也有些不。

车在红灯停，程故扬受到她的目光，微转了, 两人的目光就这样在气氤氲的车厢里撞在了一起。

隔着一个人的距离，神移不开。

程故扬行动已经快于大脑，侧倾向她。

乔然顺从地闭上，却没等来预期中柔的嘴。

缓缓睁，就见程故扬弯着嘴角的脸隔了一的距离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，呼着气慢悠悠地吐四个字：“制服诱惑？”

在绯红染上乔然的笑脸之前，程故扬指了指掐住自己的元凶——安全带，“凑过来，给你尝尝，男、人、味。”

红灯刚成绿灯，程故扬都没抬一，就这么支楞着等乔然动作。

车后有凌厉的喇叭声响起。程故扬依旧没有动。

乔然心一横，睛一闭，支起来，将脸往他脸上一凑，在边烙一个飞快的吻。

转瞬即逝的一个吻，却是两人许久不曾有过的亲密。

程故扬伸手了她的，勾着笑意，在后面的车主暴走之前，重新启动了汽车。

直到一盏红灯前，两人都没再开说话。

车又停了，乔然正装作淡定地望着窗外，却听程故扬问她：“实习期有工资吗？”

“啊？”乔然以为他问的是她的实习，便如实答：“有的，但不多。”

程故扬：“工资换老板的吻可以吗？”

乔然：(///_///)

***

周一的门早会上，陈总和数据领着查理了会议室。三人一门，乔然就明显受到边的各位同僚立即正襟危坐起来。

陈总简单介绍了查理，目前的职位是数据顾问，并直接了乔然的名，让乔然负责给顾问当助理。

乔然心里有准备，非常平静地同查理打了个招呼，两人都客气又疏远，佯装是第一次见面一般。

冗的早会结束后，万悄悄拿胳膊怼了怼乔然，“给这帅顾问当特助的事儿你提前知？”

乔然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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